我林晚,养老院的夜班护工,偶然发现“慈善家”周德海用过期牛奶喂养老人。
我偷偷录下证据——却被他堵在死胡同,刀抵喉咙。“删了视频,
不然你明天就‘抑郁自杀’了。”突然巷口有黑影出现,红砖砸碎了周德海的鼻梁。
那个本该死在车祸里的前夫陈野,浑身戾气将我拽进怀里:“老子盯你三年了,
你欠我的命,得用一辈子还!
”我手握他备份三年的监控、老人按手印的罪证、还有他塞进我内衣夹层的热豆浆。
巷口路灯下,他喉结滚动:“以后别走夜路。”我轻笑:“那你蹲我家门口?
”1凌晨三点,养老院后仓的灯管滋啦作响。我蹲在纸箱堆里,指尖沾满灰尘,
一盒“爱心牛奶”被我从最底层抽出来。瓶身印着“周记超市·助老专供”,
包装崭新得刺眼。可当我翻到瓶底——生产日期赫然是2021年10月15日。三年前,
我车祸那天。拧开瓶盖,一股酸腐味直冲鼻腔,胃里猛地一抽。瓶底结着灰绿色霉斑,
像某种溃烂的伤口。“操。”我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迅速掏出手机,
调到录像模式,屏住呼吸,从仓库缝隙往外看。巷口,周德海正指挥两个搬运工,
把超市临期区整箱的饼干、罐头、酸奶往印着“助老专供”的纸箱里塞。他背头油亮,
金牙在路灯下反光,左手小指缺了半截——那截断口常年戴着枚金圈,说是“转运”。
“快点!明天街道办来拍宣传片,这批‘爱心物资’得摆满养老院大厅!”他嗓门洪亮,
笑得慈眉善目,仿佛真在行善。我手指发抖,
却稳稳录下他亲手把一箱发胀的酸奶塞进“营养包”的全过程。镜头里,他拍拍箱子,
对搬运工说:“放心,老头老太太牙口不好,吃不出味儿。死了都不知道是谁害的。
”我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第二天上午,周德海果然来了。他穿着熨帖的唐装,
拎着一箱新牛奶,站在养老院阳光房中央,被院长赵素芬和十几个老人簇拥着。
闪光灯咔嚓作响,社区记者正拍他“亲民慰问”。“小林啊!”他一眼看见我,
笑容堆得更深,大步走来,把一盒牛奶塞进我手里,“你最近脸色不好,眼下发青,
得多补补。”他左手蹭过我手背——那截残指上的金圈冰凉油腻,像蛇皮。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没接,只低头说:“谢谢周老板。”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怕。他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哎呀,小林就是腼腆!不过啊,做人要知恩图报,别总绷着脸,对吧?
”周围老人点头附和,赵院长笑得合不拢嘴:“周老板真是菩萨心肠!”我转身就走,
护工服第三颗纽扣松了,在风里轻轻晃。当晚,我加班整理物资,
躲进储物间拷贝视频到U盘。刚**电脑,门被推开。苏巧探头进来,
眼珠滴溜一转:“晚姐,还没走啊?”她是我同事,爱嚼舌根,
上周还偷偷拿走老人半盒钙片去换超市积分。“有事?”我头也不抬。她凑近,
压低声音:“我刚听周老板跟院长说,有人拍他超市的‘黑料’……晚姐,你可别惹他,
他背后有街道办撑腰!真闹大了,你这工作……”我冷笑:“关你屁事。”她脸色一僵,
讪讪退后两步,却在我转身锁U盘时,目光死死盯住我内衣夹层——那是我藏东西的老地方。
我猛地回头,她慌忙低头:“我、我就关心你嘛……”我没理她,把U盘塞进内衣夹层,
拉好衣服,大步走出储物间。夜风刺骨。回家的路要穿过一条死胡同,路灯坏了大半,
只剩一盏忽明忽暗,像垂死挣扎的眼睛。我刚拐进巷子,后颈一凉。一把刀,
冰得像毒蛇的信子,抵住我喉咙。“删了视频。”周德海的声音贴在我耳边,喘着粗气,
带着烟臭和酒气,“不然,你明天就成新闻里那个‘抑郁自杀的护工’——啧,多可怜,
加班太累,精神崩溃,跳楼了。”刀尖压进皮肉,温热的血顺着颈侧滑下。我浑身发抖,
牙齿却咬得死紧,一声不吭。他冷笑:“装什么硬气?你以为没人知道你三年前为什么离婚?
陈野那废物早把你当累赘甩了!现在,你连个靠山都没有。”他伸手,
粗暴地往我衣领里掏:“U盘在哪?交出来!”指甲刮过锁骨,我猛地一颤。
就在他手指即将碰到内衣夹层的瞬间——巷口,黑影暴起!半块红砖呼啸砸下,带着风声,
狠狠砸在周德海鼻梁上。“咔嚓!”骨头碎裂声清脆得令人作呕。
金牙混着血沫喷溅在斑驳墙面上,像一幅恶心的抽象画。我腿一软,差点跪倒。
一只铁钳般的手猛地将我拽进怀里。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烟草、汗味、还有三年前雨夜里那股血腥气。“老子盯你三年了。
”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骨,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恨意,“你天天加班到半夜,
我天天在巷口蹲着。”我抬头,对上那双寸头下猩红的眼睛。陈野。他指节粗粝,
死死扣住我后脑,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骨血。“救命之恩?”他忽然低吼,
声音震得我耳膜发麻,“不,是你欠我的命——当年车祸你替我挡了那一下,现在,
轮到我还你一辈子!”我脑中轰鸣。三年前那场雨夜,记忆碎片骤然翻涌——刺眼车灯。
尖锐刹车。我扑向驾驶座的瞬间,陈野方向盘打偏,撞上护栏……可我记得,
是我主动提的离婚。我说:“我不想拖累你。”他没给我追问的机会。一把将我扛上肩,
大步走向巷尾那辆破旧摩托。油门轰鸣,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片血色水花。身后,
周德海捂着塌陷的鼻子,踉跄追来,嘶吼:“林晚!你死定了!”陈野猛拧油门,
摩托如离弦之箭冲进夜色。风刮得我睁不开眼。可我知道——这场仗,才刚开始。
2我被陈野塞进摩托后座时,脑子还是懵的。风刮得脸生疼,他后背硬得像块铁板,
我下意识攥住他衣角——那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第三颗纽扣松了,线头在风里乱晃。
和我护工服上那颗,一模一样。“抱紧。”他吼了一声,声音被风撕碎。我没吭声,
却把脸埋进他肩胛骨的凹陷里。三年了,这地方还是硌人,可莫名踏实。
摩托在老旧小区的巷子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栋六层筒子楼前。他扛我下车,
直接翻上三楼阳台——动作熟得像回自己家。我租的这破屋,窗户常年关不严,
阳台铁栏锈得能掉渣。可他踩上去连晃都没晃。“你……”我刚开口,
他一把扯开我护工服领子。“别动。”他声音哑得厉害,手指却轻得不像话。
那枚藏在内衣夹层的U盘被他抽出来,又塞进我虎口烫伤的疤痕里——那是三年前车祸后,
我烧水时手抖打翻壶留下的。他说过,这疤像个月牙,难看死了。可现在,
他指腹摩挲着那道疤,眼神烫得我心口发颤。“你拍的视频,我备份了三年。
”他从裤兜掏出一张微型存储卡,塞进我掌心,
“周德海超市后巷、养老院后门、你上下班的三条路……全在我镜头下。
”我愣住:“你疯了?”“对。”他冷笑,“从你推开我那天起,我就疯了。”我张嘴想辩,
楼下突然炸开一声尖利哭嚎:“林晚!周老板说你偷他超市东西,警察马上到!”是苏巧。
我冲到窗边,只见她举着手机直播,镜头怼着我家门牌号,
妆都哭花了:“晚姐平时就怪怪的,老说周老板害人……现在还偷捐给老人的奶粉!
”弹幕飞滚:“护工都这样,吃拿卡要!”“周老板多善良啊,还被讹诈!
”陈野一把拽我后颈,力道凶狠却不疼:“别露脸。”他转身从床底拖出个铁皮箱,
“咔”地掀开——里面全是***头、行车记录仪、信号接收器,密密麻麻,
像一张无声的网。他调出一段视频:苏巧上周在超市仓库,从周德海手里接过一沓现金,
两人正清点过期罐头。她笑得谄媚:“周老板放心,林晚那边我盯着呢。”我指甲掐进掌心。
原来她早被收买了。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刺破窗纸。陈野迅速拉我往楼顶跑。
天台铁门锈死,他一脚踹开,带我翻到隔壁单元。临走前,
他塞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去找老金,城西废车场,他欠我一条命。
”我攥着纸条躲进24小时便利店,用公用电话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
”沙哑男声。“我是林晚。”我声音发抖,“陈野让我找你。”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突然笑出声:“小野媳妇儿?等着,三分钟。”十分钟后,一辆破皮卡停在店门口。
驾驶座下来个独眼瘸腿的修车佬,左眼戴黑眼罩,右腿微跛,却动作利索。“上车。
”他扔给我一件工装外套,“老金。”车开到半路,我手机响了。养老院院长赵素芬。
“小林,你赶紧回来!”她声音发颤,“周德海带着街道办的人来查你‘精神异常’,
说你有妄想症,还伪造了你在精神病院的就诊记录!”我浑身血液一凉。
“他们说……你**周老板,是因为幻觉,觉得他在害老人。”赵素芬顿了顿,压低嗓音,
“小林,别硬撑了……周老板答应给院里翻新厨房。”我盯着车窗外飞逝的霓虹,
忽然笑了一声:“好,我马上回。”挂了电话,我把脸埋进工装外套里。布料上有机油味,
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香——和陈野身上一样。老金从后视镜瞥我一眼:“怕了?”“不怕。
”我抬起头,眼眶发红,“但我得回去。”“为啥?”“因为那些老人……”我咬住下唇,
“他们连饭都吃不上了,还在替周德海按手印说‘好吃’。”老金没说话,猛打方向盘,
掉头往养老院方向开。夜色浓得化不开。我蜷在副驾,手里攥着那张微型存储卡,
和陈野给的纸条。风从车窗缝钻进来,吹得我虎口发烫。那道疤,三年没疼过。今晚,
却像被火燎着了。老金突然开口:“小野三年没睡过整觉。你上夜班,
他蹲巷口;你走白天路,他跟后头十米;你发烧那晚,他在你楼下站到天亮,
就怕你晕倒没人管。”我喉咙发紧。“他以为你恨他。”老金嗤笑,“其实你俩,
一个比一个蠢。”车停在养老院后墙外。我翻墙进去时,后腰被碎石划了一道,**辣的疼。
档案室在二楼东侧,锁是老式的。我用发卡撬了三分钟,门“咔哒”开了。果然,
在我人事档案最底下,压着一份盖红章的“精神科诊断书”。
诊断结论:“被害妄想伴攻击倾向”。我掏出手机拍照,闪光灯刚亮——“小林!
”赵素芬推门而入,手里攥着个鼓鼓的信封,
眼神躲闪:“你别闹了……周老板答应给我儿子安排编制!”她声音发抖,却一步步逼近。
我迅速删掉照片,把手机塞回兜里,脸上堆出笑:“赵院长,我错了。我不该怀疑周老板。
”她愣住,随即松了口气:“这就对了嘛……你年纪轻轻,别跟自己过不去。”我点头,
转身往外走。经过她身边时,故意踉跄一下,
手肘撞翻她手里的信封——一沓百元***散落一地。她慌忙去捡,我没回头。走出档案室,
**在墙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周德海要的不是我闭嘴。他是要我,彻底消失。而赵素芬,
已经站在了他那边。我摸出手机,给陈野发了条短信:“档案室有假诊断书,赵素芬被收买。
”刚发完,屏幕突然黑了。再亮起时,一条新短信跳出来:“别信警察,
周德海买通了辖区所长郑国栋。”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冰凉。远处,养老院后门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删掉短信,把手机塞进消防栓箱缝里。夜风卷着枯叶,刮过空荡荡的走廊。我知道,
今晚之后,再没人会信我是个“正常人”。可我不在乎了。因为陈野说——你欠我的命,
现在,轮到我还你一辈子。我摸了摸虎口那道疤,转身走向机房。硬盘,必须抢到手。
3我摸黑钻进养老院机房时,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地方平日没人来,铁门锈得吱呀响,
像老人咳喘。我屏住呼吸,手指刚搭上主机箱,身后突然“啪”一声——灯亮了。
赵素芬站在门口,手里攥着电击棒,眼神发狠:“林晚,你真不识抬举。”我心头一沉。
她儿子编制的事,果然比老人命重要。“赵院长,”我慢慢直起身,
手悄悄摸向裤兜里的扳手,“周德海答应给你儿子安排编制,那他有没有告诉你,
他往老人米糊里掺发霉粉?”她脸色一白,随即咬牙:“你胡说!周老板是好人!”“好人?
”我冷笑,“好人会伪造我精神病诊断书?会收买苏巧?
会把过期三年的牛奶塞进‘爱心箱’?”她手抖了,电击棒尖端噼啪冒蓝光:“你闭嘴!
再闹,我就让你真进精神病院!”话音未落,她猛地扑上来。我侧身一闪,她扑空撞上机柜,
电击棒脱手。我趁机扑向主机,手指刚抠下硬盘盒卡扣——她竟从背后死死抱住我腰!
“你疯了!”她嘶吼,“那些老头老太太,死了就死了!关你什么事!”我左肩突然一麻,
剧痛炸开——她不知从哪又摸出个***,直接贴在我肩胛上。身体瞬间抽搐,眼前发黑。
可我咬破舌尖,硬是没松手。三年前车祸那晚,我也是这样咬着牙扑向驾驶座的。
那时陈野在副驾,醉得不省人事。大货车冲过来的瞬间,
我本能地扑过去打方向盘——不是推开他,是拉住他。就像现在,我不能松手。
硬盘必须带走。我借着电击的抽搐力,猛地向后撞去,后脑勺狠狠磕在她鼻梁上。
她惨叫松手,我顺势翻倒,左手虎口烫伤处死死卡住她喉咙。“你儿子要编制,
”我喘着粗气,指甲掐进她皮肉,“那些老人,连口干净饭都吃不上!”她眼泪鼻涕糊一脸,
喉咙咯咯作响。我夺回硬盘塞进内衣,一脚踹开她,冲向门口。刚拐出走廊,
远处传来引擎轰鸣——是冷链车!陈野动手了。我翻墙出院,抄小路往城郊高速方向狂奔。
夜风割脸,左肩还在抽搐,可虎口那道疤**辣地烫,像有股血在烧。半路,手机震了下。
是阿月发来的视频。我躲进桥洞点开,画面晃得厉害:周德海站在厨房操作台前,
正把一袋灰绿色的霉米糊倒进营养餐桶。赵素芬站在旁边,低头数钱,眼皮都没抬。
镜头拉近,周德海狞笑:“死几个老头老太太算什么?反正快入土了。”最后画面一转,
阿月凑近镜头,嘴唇颤抖,无声地说:“晚姐,他们今晚要换掉所有监控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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