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我觉得无比荒谬“我凭什么应该?”
“凭你是在那个雨夜把我拉起来的人!”他突然提高音量,眼睛发红,“你陪我熬过所有的难关!你早就刻进我血骨里了,我不可能放你走!”
阳光在地板上移动,从他脚下移到我脚下,像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酒会那晚,”我轻声说,“李清乐被几个富二代为难,酒泼了她一身。你看见了,然后你去英雄救美。”
商纪云身体一僵。
“那天晚上你回来,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我继续说,“很廉价的花香,和你平时用的不一样。我问你,你说应酬时不小心沾到的。”
我想假装无所谓的笑,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滑下来。
“其实那天我就该明白的。”我抬手擦掉眼泪,“一个人开始说谎的时候,心就已经不在了。”
他僵在原地,喉结剧烈滚动。
许久,他才艰难开口:“补偿你随便加。股份、钱,我都可以给你。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那就鱼死网破。”我看着他的眼睛,不退不让,“商纪云,我不是你养的金丝雀。我是赌上全部身家陪你走到今天的人。你要么给我全部的爱和尊重,要么......”
“我们就彻底了断。”
商纪云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迅速挂断。
但铃声又固执地响起来。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走到客厅角落接起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你别哭......好,我陪你......”
挂断电话,他走回来,表情复杂。
“李清乐的父亲闹事,进了警局。”他说,“我得去处理。”
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爷爷种的兰花开了,白色的花瓣在风里轻轻摇曳。
良久,他开口“念念,刚才我说的话,你考虑一下。留下来,我会安排好一切。”
“不用考虑。”我没有回头,“商纪云,你选择李清乐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
身后传来漫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