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写满算计的脸。
点了下头。
“好。”
我的干脆,让他们都愣了一下。
周谨言最先反应过来,脸上是满意的笑。
“我就说阿鸢最通情达理了。”
他立刻做主:“我公司的股份,你名下的那部分,也一并转了吧。为了我们的孩子,你肯定愿意的。”
傅柔靠在周谨言怀里,故作担忧地拉着他的衣袖。
“谨言哥,别这样,姐姐会不开心的。”
父亲不屑一笑。
“怎么会,她开心得很!是不是?傅鸢。来,给小柔敬杯酒说几句祝福的话。”
周谨言端起一杯红酒,递到我面前。
“我不能喝酒。”我说。
周谨言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不能喝?为了城南那个项目,你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的时候,怎么没说不能喝?”
第3章
父亲也跟着帮腔:“就是,这么多年你都陪了多少场酒了,我看那时候你喝得开心得很,不让你去你还抢着要。”
这些年,他们一个要维持儒雅总裁的人设,一个要端着董事长的架子。
这种拉下脸皮去讨好人的事,自然是我来做。
还有六天,我在心里默数着。
然后接过周谨言几乎要怼到我嘴边的酒杯,转向傅柔。
她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举起杯,一字一句。
“我祝你,得偿所愿。”
夜里,胃部的绞痛将我从噩梦中拽了出来。
冷汗浸湿了睡衣,我蜷缩在床上,连呼吸都带着痛楚。
我摸索着床头柜,想找止痛药,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家里的常备药,早就被王妈收走,说是傅柔闻不得药味。
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