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武道六重的绑匪甚至没看清陈川的动作,便被蕴含着龙力的拳头轰碎了心脉,倒地身亡。
那绑匪头子惊骇欲绝,拼死反抗,却被陈川一爪捏碎喉咙。
看着地上三具尸体,陈川身上那白金色的龙鳞缓缓隐去。
那强大的力量感如潮水般退却,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虚弱感和遍布全身的伤痛。
他喘着粗气,懊恼地一拍额头:“该死,忘了留个活口问话了。”
解决掉三人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陈川终于回到了家中。
推开院门,却见厅中烛火通明。
姬思语正神情冷漠地坐在那里,姿态优雅地品着茶。
她浑身上下完好无损,甚至连发丝都没有乱上一分,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绑架从未发生过。
陈川看到她这副模样,再想到自己为她浴血搏杀险些丧命,而这个女人却毫不关心,连句问候的话都没有。
陈川心中积压的怒火与失望终于抑制不住。
他走到厅中,目光直视姬思语那清冷绝尘的脸庞,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
“姬思语,你就那么讨厌我?讨厌到即便我可能因你而死,你离开时,却连一眼都不屑多看?”
“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夫妻情分吗?”
姬思语放下茶杯,抬起眼帘,那目光冰冷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陈川,收起你这套令人作呕的把戏吧。”
“那三个人,难道不是你找来陪你演戏的吗?”
“用这种幼稚可笑的方式,就想博取我的同情,挽回你的形象?”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夫妻感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加恶心,更加讨厌。”
字字诛心,句句如刃。
陈川愣住了。
他看着姬思语那笃定而鄙夷的神情,忽然间,所有想要解释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冰凉从心底蔓延开来,伴随着一种巨大的荒谬和自嘲。
原来她一直是这么想的。
原来在她心中,他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如此不堪的小人。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最终化作一抹无比苍凉而释然的苦笑。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得没有任何波澜:“原来如此,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