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同事焦急的声音。
我听着,微微皱眉。
“颅骨要砸碎?腹部还要开膛?”
“行,小意思,上一位比这还惨,处理尸体我在行。”
“对了这次得加钱,客户的要求我全都满足。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准备出门。
“站住!”
我爸江振国终于忍不住了,他颤抖着声音拦住我。
“江楚!什么‘工作’非要你现在就去?!”
“爸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都给你!别……别再做那种事了!”
他大概是以为我要去“制造”下一个客户。
给我钱?活儿都接了,哪能说停就停。
得把人处理干净才行,不然到时候让人挑了毛病,我和雇主都得完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就知道个钱的事,干咱这行的,哪有那么容易,苦啊。
刚在心里吐槽完,抬头就看见神色各异的几人。
我爸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绝望。
我妈抱着我二哥,哭得泣不成声。
我大哥江宴则面如死灰,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她不仅杀人,她还享受这个过程……”
我:“?”
这家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我处理完那个高空坠落的“客户”,回到江家别墅时,已经是深夜。
我拖着一个大行李箱,箱子其中一个轮子在路上颠坏了。
箱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同时,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暗红色的拖痕。
客厅的灯大亮着。
江家几人全都坐在沙发上,看样子是在等我回来。
然而,当他们看到我拖着箱子,以及地上那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痕迹时,所有人都噤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