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接过孩子,却被裴母侧身避开。
“星意啊,你身体还没好,别累着了。”
顾星意心中一紧。
她看着女儿安静的睡颜,不哭不闹,这不像一个早产儿该有的状态。
“让我抱抱她。”
顾星意伸手要去接。
裴母犹豫间,裴竞声走了过来:“妈,让星意抱抱吧,她是孩子的母亲。”
顾星意低头,轻轻抚摸女儿的脸颊,触感冰凉。
她心中一颤,小心掀开襁褓的一角。
小小的手臂上,几个暗红色的针眼赫然入目。
她颤抖着手指,轻轻解开女儿的衣物。
背上、腿上,更多针眼密密麻麻,有些已经发炎红肿。
“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裴竞声皱起眉:“可能是医院打的营养针,早产儿都需要...”
“需要一天打十几次吗?!”
顾星意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
她抱起女儿,转身就要往外走,“我要带她去医院!”
“星意,别闹了!”
裴竞声拉住她,“葬礼还没结束,这么多人看着...”
顾星意甩开他的手,抱着女儿快步走向休息室。
她要立刻联系医生,知道女儿到底被注了什么。
经过灵堂后方时,一阵压抑的喘息声从半掩的门后传来。
顾星意的脚步猛地顿住。那声音...她太熟悉了。
三年前,她在他们婚房的浴室外,听到过一模一样的声音。
她轻轻将女儿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一步步靠近那扇门。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交叠的人影。
裴竞声的西装裤褪到脚踝,许姣月的黑色丧裙被掀到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