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兰反应过来中计了,提着锄头就追,“今天不打死你我跟你姓!”
后院土墙不高,但昨晚雨后全是烂泥。
毛小玲手脚并用往上爬,指甲扣进泥里生疼。
“砰!”
锄头狠狠砸在脚后跟几寸处,泥土飞溅,崩了她一脸。
毛小玲浑身汗毛炸立,拼命一蹬,整个人翻过墙头。
落地时脚下一滑,“咔嚓”一声脆响,脚踝钻心地疼。
但她不敢停!
墙那边,刘桂兰已经在搬梯子了,咒骂声就在耳边。
毛小玲拖着伤腿,连滚带爬往前冲。
突然,眼前光线一暗。
她一头撞在一堵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鼻腔里瞬间充满了那股熟悉的、带着劣质烟草味的强悍气息。
是秦大川。
他就站在两家交界的老槐树下,手里拎着那把雪亮的开山斧,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斧刃上的水渍。
“不想活了?”
男人声音低沉冰冷。
毛小玲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还有眉骨上那道狰狞的疤。
身后,刘桂兰的脑袋刚从墙头露出来。
“秦大川!你别多管闲事!”
刘桂兰看见这尊煞神,尤其那把还在滴水的斧头,气焰瞬间矮半截:“这是我家媳妇,我要带回去管教!你敢拦着,我去公社告你抢人!”
秦大川眼皮都没抬。
“咄!”
手里那块擦斧布随手一甩,精准砸在刘桂兰扒墙的手背上。
“哎哟!”
刘桂兰惨叫一声,手一松,整个人从梯子上摔下去,在那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这女人,我要了。”
秦大川冲着墙头冷冷甩下一句。
说完,他把斧头往腰后一别,弯腰单手把毛小玲拎起来往胳膊底下一夹。
大步流星,直接走向那两间破败但结实的青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