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后,他会仔细挑选一个纪念品,回家登记收好。
有一次,她忍不住问他:
“这真的有用吗?”
那时,纪寒晟正开着车,闻言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我也不知道,但只要有一点点可能,我都想试试。”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一团火似的烧进了她的心。
“神佛也好,偏方也好,哪怕只是心理安慰,只要你能好起来哪怕一点,我都愿意尝试。”
那时她想,此刻千金不换。
现在看着这一整盒被精心保存的平安符,墨晚妍只觉得连呼吸都带着痛。
5
第二天一早,墨晚妍便开车来到常去的寺庙。
她刚跨进院门,主持远远地就看见了她。
“纪太太,好久不见啊,算起来有些日子没见过您了。”
墨晚妍一愣。
是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纪寒晟不再带她来寺庙了,偶尔她问起,他总是说公司最近太忙,下次去。
她本就不太信这些,更不愿成为他的负担,便每次都体谅地说“好”。
她刚想扯个理由敷衍过去,主持却已经侧身引路。
“说来也巧,纪先生今日也在,就在大殿。我带您过去?”
墨晚妍顺着他的视线方向,抬眼望去。
大殿的蒲团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虔诚跪着,双手合十。
是纪寒晟。
而在他身旁同样跪在蒲团上的,是杏璃。
她也闭着眼,双手合十。
墨晚妍站在殿外的廊下,远远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感觉心脏空荡荡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抱着怀里沉甸甸的盒子,对主持轻轻摇了摇头。
“不必了,我只是来还些旧物。”
主持看着她怀里的盒子,点点头便没再多言。
墨晚妍转身走向寺庙角落那个专门用于焚烧旧物的焚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