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门熟路来到许织夏的家,用钥匙开了门。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中药的苦涩香味,母女俩都已经睡下了。
傅惊寒进了许织夏的卧室,看见她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嘴里还小声叫着‘妈妈’。
他轻轻挪动了一下许织夏的身子,拿剪刀剪掉了她及腰的黑色长发。
咔嚓。
锋利的刀片让许织夏的头发瞬间变短,堪堪到她的下巴。
傅惊寒在床头放了五百块钱,“许织夏。”
“......嗯?”还在睡梦中的许织夏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傅惊寒站在自己的床头,吓了她一跳:“你来干什么?”
说完,她就看见傅惊寒的手里拿着一把乌黑的长发。
“以茉在化疗,想用你的头发做一顶假发戴。”傅惊寒声音平和:“这头发就当是你扇她那一耳光的补偿,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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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许织夏浑身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困意全无。
她拿起床头的镜子照了一下,瞳孔骤缩。
“头发还会长出来,你留短发也好看。”
傅惊寒看到许织夏脸上明显的伤心与错愕,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女孩子都爱美,剪掉长发肯定会有些难过。
“傅惊寒,谁允许你擅自剪掉我的头发?!”
许织夏低吼道,她怕吵醒母亲不敢大声,抄起手中的镜子重重砸在傅惊寒的脑袋上。
嘭地一声闷响。
傅惊寒的额头被划开一刀血口,鲜血不断涌出。
“你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剪掉我的头发,凭什么!”
许织夏揪住男人的衣领,愤怒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哭腔:“王八蛋,你这个王八蛋!”
她一拳又一拳砸在傅惊寒的胸膛上,委屈的泪水不断涌出。
“......”傅惊寒没有想到许织夏的反应会这么大。
只是剪掉了长发而已,不疼不痒的,又不是长不出来了。
“别闹了,乖。”傅惊寒耐着性子安慰道:“这五百块你买点喜欢的衣裳。”
许织夏余光看到床头的五百块,望着他要离开的背影,冷冷道:“给我五千块。”
傅惊寒身形一僵,“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