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相册：

“这个女孩是谁？”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

她笑了，我却浑身感到发冷：

“这是你啊，不记得了？”

“可我的头发从来都没这么长过。”我的声音有点发紧。

“小时候留过。”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的女孩，

“后来你说画画不方便，自己剪了。”

我又指向所有照片里都清晰可见的一个细节：

“她的左手小指微微向内弯，是先天缺陷。但我和妹妹的手指都是直的。”

妈妈慢慢抬起眼睛。

她没有看照片，而是看着我，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像是在重新丈量一件物品的尺寸。

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可那笑意没有到达眼睛深处。

“观察得很仔细。”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地可怕，

“那你猜猜看，这到底是谁呢？”

我像被冻住一样僵在原地。

妈妈却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从前教我画画时的样子。

“当然会不一样。”

她伸手想摸我的头发，我下意识偏头躲开。

她自然地收回手，

“这个照片是你七岁的时候拍的，但你十一岁的时候，因为小指弯，闹着要去做手术矫正成和妹妹一样的。”

“后来你又一次发高烧住院，昏迷了三天，醒来后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她说的事情确实发生过，我有一年发高烧之后确实缺失了一些记忆。

我的脑子乱了，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前世算什么？

“妈，”我试探着问，

“您想带哪个女儿走？”

她愣了一下，眼神柔软下来：

“妈妈生的孩子都爱。但只能带一个的话……”她看着我，

“妈妈想带你走。晚星最像妈妈了。”

“像您？”

“眼睛像，脾气像，画画天赋也像。”她握住我的手，

小说《和妹妹重生三次后，我杀疯了》 第4章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