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一身黄色衣袍的男子焦急的在府里踱步,嘴里碎碎念,“这该如何是好,若是让摄政王得知,是本太子派人去刺杀,那我的脑袋……”想起城门口一百五十名的尸体,太子额头布满汗水。一名小厮匆忙从外面回来,面色慌张,“太子爷,派出去营救牡丹的人都死了。”...
“王妃,过来。”楚宇寒突然抬眸,森森一笑。
莫安被这笑容看得冷汗直流,面不改色的走到他面前。
“干嘛?”
“把她杀了。”楚宇寒指着那半死不活的牡丹。
“……她也快死了。”莫安不是嗜血狂魔,何况牡丹跟她本没有仇恨。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指望着我帮你复仇?”楚宇寒嗤笑一声,身体往后仰。
“可是犯人还没招供。”莫安拧眉。
“去。”楚宇寒给阿枫使了个眼色,阿枫抓着牡丹的手狠狠地在罪状上画押。
被吊着的牡丹嘴里不断的辱骂摄政王。
“……莫安看着这一切,开口,“那为何还要折磨牡丹三日?”
三天可以做很多事情,偏生就花在等犯人开口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我在享受犯人哀鸣的乐趣。”楚宇寒邪气一笑。
这人真是变态。
莫安在心里默默说了句,面上确实莞尔一笑。
“摄政王的爱好真是独特。”
“王妃也出乎我的意料呢。”原以为那风轻云淡的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莫安比楚宇寒想的更能隐藏自己的心思。
莫安无言,看了眼那垂死的牡丹,以及阿枫手里那血淋淋的罪状。
有了这张纸,事情就好办多了。
太子府
一身黄色衣袍的男子焦急的在府里踱步,嘴里碎碎念,“这该如何是好,若是让摄政王得知,是本太子派人去刺杀,那我的脑袋……”
想起城门口一百五十名的尸体,太子额头布满汗水。
一名小厮匆忙从外面回来,面色慌张,“太子爷,派出去营救牡丹的人都死了。”
太子气急,甩了那小厮一巴掌,气急败坏,“没用的东西!你找的都是什么人,月夜阁那边也一个不剩。”
“哎呦,我的太子爷啊,打了我不要紧,可别闪了您的手。”小厮面上血红一片,却心疼似的抓起太子的手,又进谗言,“月夜阁死无对证,谁能知道是太子爷您做的手脚,那摄政王就算有翻天的本领,也查无所查。”
“摄政王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就算没有证据,也会给我制造证据,我这座府邸估计是保不住了。”太子定下心神,看着眼金碧辉煌的太子府,一想到这些今后都要由那些个弟弟来继承,就觉得一阵肉疼。
“太子爷勿恼,或许我们还有一计能翻盘,西域来了个舞女,十分动人,尤其是那方面功夫更是令人叹为观止……不如我们让她去色诱摄政王,让摄政王无心料理朝事,这太子之位自然还是您的。”小厮眼珠子不怀好意的转着,面上一副奸佞模样。
“美人那功夫我见过,简直令我心神荡漾,如同神仙,只是美人这般妙,还是我的宠姬,这……”美姬美貌,太子舍不得。
“欲成大事,区区一名宠姬算什么,今后等您登上了皇位,美女多的是。”小厮继续进言,太子最终被说动。
于是这天,阿枫来报。
“摄政王,太子送来西域美女一名,说国色天香,摄政王会喜欢。”
“送回去。”楚宇寒投也不抬,继续阅读奏折。“慢,这美女有几分姿色?”莫安晃悠着两只脚丫,眯了眯眼睛,问阿枫。“九分姿色。”阿枫在心里用美女跟莫安比较一番,将后面那句没有摄政王妃好看的话咽了回去。...
“送回去。”楚宇寒投也不抬,继续阅读奏折。
“慢,这美女有几分姿色?”莫安晃悠着两只脚丫,眯了眯眼睛,问阿枫。
“九分姿色。”阿枫在心里用美女跟莫安比较一番,将后面那句没有摄政王妃好看的话咽了回去。
毕竟他家摄政王可是占有欲强到离谱的存在。
“既然是个美人,就留下吧,我听闻西域舞姬十分闻名,闲来无事也可以取取乐子。”莫安说。
阿枫将询问的目光看向摄政王,对方看了眼莫安,随后在阿枫诧异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阿枫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改变摄政王的决断。
舞女被留下,几次三番挑着莫安不在府里的日子去找楚宇寒。
楚宇寒每次都不见,莫安好奇的问他。
“这么大个美女,你都不见?”
楚宇寒看了她一眼,面露戏谑,“难道王妃希望我见一个间谍?”
间谍?莫安微微一愣,捻起蜜饯的手一顿,旋即又理通了,来自太子府的人,肯定是细作。
“你知道我为何要留下这个细作吗?”莫安执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字。
“为何?”这些天他一直不问,只在等她亲口说。
“因为我需要让她,像太子传递一些假消息。”手指握着狼毫,一个刚劲有力俊秀无比的字出现在纸上,莫安看着纸上的莫字,眼里突然涌起一阵杀意,又很快掩了去。
“哦?王妃要做的我很感兴趣呢,来人,将那舞女叫来。”楚宇寒看她面色发冷,知道她又想起莫家人了,大掌一握住那纤纤玉腰,感受着那人身体一僵,面色恢复了常态。
随着阿枫打开大门,舞女走了进来。
因为出身胡族,五官生的深邃,与江南女子有明显的区别,一股子野性美和魅惑气息扑面而来。
“狼容见过摄政王和摄政王妃。”嗓音清脆,如同番外的琵琶令人着迷。
“狼容,真是好名字。”莫安的面上突然变得纯情,拉着狼容的手,微微嘟了嘟嘴,“好妹妹,自从我嫁到这里,无聊死了,好在你来了,今后你和我一起住,我们情同姐妹,如何?”
狼容面色闪过一丝疑惑,不是摄政王妃冷眼冷面吗,为何却是这副小女儿姿态?
“能和摄政王妃成为姐妹,是狼容的荣幸。”狼容行了个中原的礼,又抬起眼悄悄看了此次任务的目标,摄政王。
好一个如同清风明月般的男子!
只一眼,就让狼容心都乱了。
从那以后,狼容便在府里住下了。
莫安吃出都和狼容一起,外界传出去的消息,都是摄政王妃和新来的舞姬玩成了姐妹。
太子听后十分欣喜,让人送去一瓶毒药,只要摄政王喝了,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能威胁他的人了。
夜里,狼容在窗前,拿着府里间谍递给她的瓶子,突然身后一个轻微的脚步声,还未来得及将瓶子收起来,一双手就捂住了狼容的眼睛。
“好妹妹,在干嘛呢?”
狼容下意识将瓶子藏到身后,微微笑,看着一脸纯良的莫安。
“只是离家甚久,有些思念西域了。”
莫安推开窗户,看到楚宇寒面色冷冽的指挥队伍列队,看着他入玉的侧脸,突然觉得自己嫁了这么个男人也不亏。“小姐,夫人在天有灵,看到小姐和姑爷这么恩爱,肯定会很高兴的。”侍女抹了抹泪水。“我和楚宇寒恩爱?”莫安瞪大眸子,指着自己,她是怎么觉得自己和楚宇寒这个冷面王恩爱的。...
莫安眼神闪了几下,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假装无事的拉过她,“沐浴时间到了,知道妹妹思乡,我给你找了西域的羊奶,我们今晚泡个羊奶浴。”
莫安的突然到来,让狼容没有时间藏好毒药,只好藏在袖子里,跟着一起去了沐浴房。
白烟袅袅,浴池散发着热气,狼容和莫安在池子里说话,一名侍女悄然的拿过狼容的衣物,将上面的东西换好后,对着莫安使了个眼色。
莫安微微笑,找个借口离开了浴池。
房间内,还没来得及擦头发的莫安接过侍女手里的瓶子。
打开一闻,莫安的眉头紧皱,“好歹毒的毒,鹤顶红加断肠散,足矣让一个大罗神仙都升天。”
“天哪,好可怕,还好小姐发现的早,不然你和摄政王可就危险了,这么可怕的女人,赶紧交给摄政王吧。”侍女面露惊恐,看着那瓶子,浑身颤抖。
还好她家王妃瞧见了这阴谋。
“不,我们要将计就计,让太子以为事情成了,露出马脚,我们才能进一步发展计划,让太子党名下的莫家彻底消失!”莫安捏着瓶子沉吟片刻,决定将计就计。
此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这是楚宇寒带着阿枫等人在练武场进行军事演练。
莫安推开窗户,看到楚宇寒面色冷冽的指挥队伍列队,看着他入玉的侧脸,突然觉得自己嫁了这么个男人也不亏。
“小姐,夫人在天有灵,看到小姐和姑爷这么恩爱,肯定会很高兴的。”侍女抹了抹泪水。
“我和楚宇寒恩爱?”莫安瞪大眸子,指着自己,她是怎么觉得自己和楚宇寒这个冷面王恩爱的。
“姑爷平日见到您,都是目不转睛的,任谁都看得出来摄政王很喜欢小姐。”侍女满脸认真,笃定的点了点可爱的小脑袋。
“……”莫安无奈抚额,看来自己和楚宇寒的演技不错啊,连周围人都骗过去了。
不过,一个念头也轻飘飘的淌过莫安的心头,楚宇寒真的喜欢自己吗?
想起这些日子的种种,尤其是那日在大街上被楚宇寒抱着,莫安就面色发烫,她甩了甩头,不,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要复仇。
忆起娘亲生前的苦楚,她捏紧了拳头,对着夜色看了会,决定出城去看看娘亲。
娘亲死前是受了污名的,莫家那种肮脏的地方,她不希望娘亲呆着,因此将真正的尸体运往城外埋葬,而留在莫家的不过是一具替身和灵位。
树影交错,此刻已经夜深,莫安踩着湿润的泥土行走在野外,行了一会,才看到屹立在黑夜中的寺庙。
那寺庙的主持和莫安是老友,给她开了门,给莫安母亲念了几句经文后,又寒暄了几句。
突然,一个浑身绷带的男子被一名小和尚搀扶着路过,那男子低着头,似乎是不想让人看到。
莫安突然心头一动,指着那男子说,“他是谁,怎么伤成这样?”
那男子走着,听的这话突然身子一僵,又继续走。
“你,你是摄政王妃?”那男子浑身只露出一只眼睛,此刻里面闪着光点和祈盼,莫安有些疑惑,点了点头,“我是摄政王妃。”“苍天有眼,我刘言没有苟活!”男子情绪激动,对着莫安磕了几个响头。“哎……公子有话好说,我娘亲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随便下跪,我会折寿的。”虽然不知对方什么来头,但自己这个身份或许对他有某中意义。莫安赶忙拉起他。...
老和尚双手合十,说,“这是我在河边打捞上来的一个逃亡人,浑身刀伤无数,问是哪来的也不说,只说等恢复了就离开。”
“即使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莫安收回眼神,跟主持告别。
“你如今是摄政王妃了,怎么不带几个人出来,小姑娘家家的,一个人出来多危险。”主持面色带了调笑,亲自给莫安开门。
“一个头衔而已,何况我武功高强 一般人奈何不了我。”莫安笑笑,抬脚正欲出去,突然一个颤抖的声音传来,正是那满身绷带的男子。
“你,你是摄政王妃?”
那男子浑身只露出一只眼睛,此刻里面闪着光点和祈盼,莫安有些疑惑,点了点头,“我是摄政王妃。”
“苍天有眼,我刘言没有苟活!”男子情绪激动,对着莫安磕了几个响头。
“哎……公子有话好说,我娘亲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随便下跪,我会折寿的。”虽然不知对方什么来头,但自己这个身份或许对他有某中意义。莫安赶忙拉起他。
夜色迷离,太子府一片喧闹,无数的姬妾和太子打乐成一团,太子眼睛上蒙着一张面巾,脸色微红,喝了不少酒了。
“老规矩,我蒙着眼睛抓美人,谁被我抓到,今晚就侍寝,哈哈哈……来吧,小美人们……”太子嬉笑着,去抓美人。
“抓到你了!哎,怎么是你,真没趣。”太子抓住一个,忙掀开面巾,入眼的却是端庄贤淑的太子妃。
太子妃名唤欧阳华,与莫家有亲戚关系,她对太子的玩乐成瘾无奈的摇头,心想这么嫁了个这么不知上进的脓包。
“我来,不是故意打断太子的游戏,是因为我爹和莫舅舅来找你。”欧阳华保持面上的端庄,引出了身后的欧阳镇和莫老爷。
欧阳镇是朝中为数不多的支持太子党的大官,只在摄政王之下。
太子对他很看重,忙正了脸色,赶走姬妾,将欧阳镇迎了进来。
“都下去,别打扰我和岳父谈公事,岳父请坐,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言下之意,是没有正事就不要来打扰他的玩乐。
欧阳华立在一侧,心内对这个夫君产生浓厚的鄙夷。
“我是为了保你的位置而来,今日摄政王已经在朝中跟皇上提了你转移十万玛瑙的事情,你可知?”欧阳镇摸了摸胡子,一双混浊的眼眸透着精明。
“我,我今早未去早朝,不知啊。摄政王也太大胆了。”太子吓得脸色发白,旋即大怒,狠狠地锤了桌子。
“……”太子今日不早朝的原因,是跟姬妾玩到了天明。欧阳华在一侧,心知肚明,没有说话。
“一旦这个事情被摄政王抓到把柄,你我的乌纱帽,可就难保了。”欧阳镇和莫大人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
“摄政王他现在没证据,那些有账本的人都被我杀光了,没人会知道。”太子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月夜阁的人干事很利索,只要给足够的银两,朝廷命官都不带犹豫的。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莫大人皱眉,满脸狠戾。“莫大人放心,我早就下了通缉令,此人盗窃我钱庄财物,已经在各州进行通缉。”太子桀桀一笑,早在人失踪那一刻,他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另一边,寺庙的禅房内,算账先生刘言一边哭泣一边讲述了自己如何被太子利用,再用家中老小作为人质,让他不得透露半点,还落得个满门诛杀的下场。...
“太子可确定,一人未留?”欧阳镇看着他。
“……有个挨了十几刀,但是没死,掉入河内,想来也不会活着。”太子挠了挠脑袋,那活着的人名叫刘言,是他钱庄下一名算账先生,得知他的丑事后,一直要报官,被他打得半死不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莫大人皱眉,满脸狠戾。
“莫大人放心,我早就下了通缉令,此人盗窃我钱庄财物,已经在各州进行通缉。”太子桀桀一笑,早在人失踪那一刻,他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另一边,寺庙的禅房内,算账先生刘言一边哭泣一边讲述了自己如何被太子利用,再用家中老小作为人质,让他不得透露半点,还落得个满门诛杀的下场。
“家里人全死了,我侥幸逃了出来,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人能惩治那十恶不赦之人。”刘言声泪俱下,将目光投向了莫安。
“你可有什么办法,能扳倒太子?”莫安和主持对视一眼,都知,这是老天爷都在帮他们啊。
“我这里有太子的账本,上面记得清清楚楚,十万玛瑙是如何搬国库,又是如何进入成太子府的。”刘言颤抖着拿出匣子里的账本,这个令它日夜害怕的东西,终于能易主了。
莫安接过账本,目光变得凝重,蓝白扉页上,沾染了陈旧的血迹,就是为了这本账本,不知挥洒了多少人的鲜血……
刘言被莫安接到了府上,亲自给他把脉治疗,每日针灸,不出几日,他便可以下地行走了。
“你身体恢复的不错,但是也要注意休息。”莫安拔出银针,给他体内放了瘀血,又吩咐从厨房给他熬了药。
“多谢你了。”刘言办趴在床上,眼角对着莫安一动不动,心内对这个女子已经倾心得五体投地。
蜈蚣高强,智慧美貌,无一不拨动着莫安的心弦。
这样的一个女子,不知得何人才能配得上。看着莫安倾城的侧脸,刘言眼里满是憧憬。
侍女将莫安的小九九看在眼里,凑近刘言,低声说,“在我家摄政王在场的时候,你可千万别这么看王妃,上一个这么看的人已经进宫当太监了。”
想起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摄政王,以及那一身玄色衣服,刘言心内一惊,吓得嘴唇发白,不敢再看。
莫安哪里知道他的心思,此刻正撑着下巴查看账本。
账本这些天都快被她翻烂了,好巧不巧,楚宇寒陪着相国大人去办案了,这些天都不在城内,所以即使莫安再怎么着急,也要等楚宇寒回来。
好不容易等到了楚宇寒回城,但是同行的,却还有一名黑发黑眸纯白如玉的女子。
那女子躲在楚宇寒身后,似乎极为怕生。
“楚哥哥……”声音细小如同羽毛。
“……”莫安心想,我有这么吓人吗,看着女孩十六七的年纪,又生的惹人怜爱,便去拉她的手,还没说话,那女孩却跟受了极大力气般,踉跄的差点倒地。
“……”白莲捏紧了拳头,没有发作,“那就麻烦阿枫哥哥帮我准备别的房间了。”可恶,这个女人抢了她的的楚哥哥,又抢了她的屋子。白莲转身瞬间,杀意闪过,楚宇寒,这么多年我都没得打动你的心,既然你无情,那我就没必要对手下留情!...
“你身子虚,不要行礼。”楚宇寒扶住她,轻声道。
“这是摄政王妃吧,白莲这厢有礼了。”女孩柔柔一笑,身体柔软无骨的给莫安行了礼,又怏怏的靠在楚宇寒身侧。
“妹妹不必多礼。”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莫安心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但是又觉得自己没道理生气。
楚宇寒出门办事,带了个女孩回来,对于王公贵族来说本是正常。
何况自己也没资格吃醋吧,毕竟是合作关系。
楚宇寒看起来疲惫极了,眼袋下乌青一片,可想而知,他这些天可能为了查案不眠不休。
“你没有话要对本王说吗?”楚宇寒直盯着莫安。
莫安抬眸,想起刘言的事,又觉得此地人多眼杂,便拉过他的手腕,进了里屋。
“我们进屋再说。”
殊不知,她这个自以为正常的举动,在阿枫和白莲眼里,都是大震惊。
楚宇寒不近女色,何时能允许一个女子触碰他?
白莲浑身颤栗,一口银牙几乎咬碎,阿枫知道她的脾性,便安慰到,“其实摄政王只是和王妃逢场作戏而已,姑娘不必在意。”
白莲收敛了脸色,对阿枫微微笑 如同一朵小白莲。
“楚哥哥的王妃和他亲密些也是正常的,阿枫,带我去我的房间吧。”
“姑娘,您的房间已经被摄政王改成新婚房了。”阿枫说。
白莲先前住在府里的房子是风水最佳的,阿枫负责府里的事宜,又听闻得道高僧说那块地方风水极佳,适合做新婚房。
“……”白莲捏紧了拳头,没有发作,“那就麻烦阿枫哥哥帮我准备别的房间了。”
可恶,这个女人抢了她的的楚哥哥,又抢了她的屋子。
白莲转身瞬间,杀意闪过,楚宇寒,这么多年我都没得打动你的心,既然你无情,那我就没必要对手下留情!
另一边,莫安已经和楚宇寒说明刘言的事情,并告诉他,自己用医术把一个几乎残废的人调教成了活蹦乱跳。
楚宇寒有些诧异,“我原以为你只是凭着身体的血液济世救人,没想到你还有医术。”
莫安宠辱不惊,她自幼便生活在逆境,深知技多不压身。
“医术是我娘教我的,我自幼也爱学,后来大了些又偷着去外面找师傅,两三年后便可以治些小病。”
“呵呵,那不如,你为我看看,我的病怎么治?”楚宇寒伸出长臂,搂过莫安的腰身,两人贴的毫无缝隙。
感受着男人结实的肌肉,莫安凑近他的眼眸,一字一顿道,“摄政王除了嗜血就是野心这个病症了。”
男人的眸子很深,如同他浑身深不见底的城府。
眼神如同蛰伏在丛林中的野兽,不甘做小,只想着,做森林的王。
“那依你之建,应该如何治愈?”楚宇寒眸中寒光一闪,手下更加用力,这个女人知道的也太多了。
他还从没有留一个无法掌控的人在身边,尤其是枕边人。
感受到楚宇寒的异变,莫安心中警铃大作,赶忙提起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