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暴君小说讲述了明珠李鹤之间的凄美爱情故事,作者文笔细腻,文字功底强大,人物感情描写的十分细致,喜欢的朋友,不要错过了!...
他摸了摸她的头:“好了,我要回去了。”他偷偷溜了出来,若是太长时间不在,怕是要出事。明珠忆起先前他说要送簪子给他心仪之人,便道:“怎么样了?”夏晁动作一顿,轻描淡写道:“再过段时日吧。”...
明珠心中警醒,谨慎道:“兴许是堕胎的缘故……”
华柳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了好几回,明珠胆子很大,可是在被华柳审视的这短短几个刹那的时间,她却莫名的紧张。
她的眼睛虽然是浑浊的,却可以用精明来形容。
明珠担心,孩子的事会被她看出来。
好在,她只是看了一会,便道:“你在外面,也关乎殿下的颜面,总是这么一副弱柳迎风的模样,难免对殿下造成影响。”
她暗暗松了口气:“明珠明白。”
……
每年的狩猎,官家都极为重视。
凡是在狩猎场上得了好成绩的人,会受到皇帝的嘉赏。
而且不限于皇子,就算是普通大臣的孩子,也是可以参加的,相对其他的活动,限制算很少的。
因此每年,都有人霍霍磨刀,夙夜练习箭术,就为了可以在这一天崭露头角,获得皇帝的赏识。
往年李鹤都是走个过场。
他的箭术,在几个皇子中出了名的烂。
不过今年,他似乎有了别的计划。
去的路上,明珠偷偷打量李鹤,他们坐的隔了一段距离。
每当他沉着脸的时候,明珠就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应当是不大开心的吧……
想到往年,她还是忍不住先出了声。
“殿下。”
他没有说话。
自从他们闹了别扭,就一直是这样。
明珠知道他听见了,继续说:“若他们还像往年那般,明珠会在身侧保护你,殿下无需担忧。”
李鹤睁开眼睛,开口却是讥讽:“碰都碰不得,还妄言保护谁。”
“……”明珠心里极为难受,别过头去:“那便算了吧。”
她也是有脾气的。
李鹤何曾在乎过,就算她为了他着想,得到的也不过一句难听的讥讽。
她小小的脸转了过去,不肯正面看他,睫毛微微颤抖,眉头蹙到了一起,很是悲伤的模样。
李鹤后知后觉自己的话太伤人。
他习惯了在他人面前谨言慎行,每个字出口都是经过深思熟虑。
到了明珠跟前,却是不经思考。
他想和明珠说些什么,又想起那日她不情愿的模样。
何止是不情愿,简直就是把不喜欢,讨厌,都写到了脸上。
他顿了顿,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此次狩猎,皇帝也一同出行,地点在京郊的一处林子。
那林子专门用来给皇家狩猎使用,里面建造的府邸规模极大,说是搬去一个后宫也不为过。
皇帝出行,女人自然少不了。
后宫三千佳丽,不能都出来,每年的名额都有限。
云妃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今年在皇后那得到了一同出行的准许。
到了地方,李鹤便不见人影。
明珠猜到,他一定是去见云袅袅了。
“明珠。”
一个声音倏地响起,轻轻的,她推开窗,夏晁一个侧身从窗边的墙壁处转过来,手里握着一朵小黄花。
“路上看到的,很适合你。”
“送我的吗?”
“那不然呢。”夏晁:“你过来些,给你戴上。”
明珠低下了头,那小黄花别在她的耳边,很是温婉,夏晁看的痴了几分。
他的明珠,就是这世上最朴素的花朵戴在头上,都是美艳无双,倾国倾城。
明珠照过铜镜,看到自己的样子,原本不怎么好的心情,因此开朗些许。
随后又为他担忧起来。
“这里到处都是人,你快回去吧,若是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我是朱鸾统卫,若我想藏身,谁看得到?”
夏晁说:“我知道,五殿下不在。”
他那点小心思,也只能在那个人不在的时候才敢探头。
便如路边不起眼的小黄花,没了别人的比照,才能显出它来。
“皇上那边不要你守着吗?”
夏晁:“放心,都安排好了。”
他与她隔着一个窗户,见外面阳光正好:“附近有个废弃的院子,里面有秋千,我带你去玩?”
秋千。
明珠心神微漾。
“师兄,你是不是知道他去了何处,特意来安慰我的?”
夏晁没有就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执拗地问:“怎样,去不去?”
她点点头。
他果真领着她去了一个安静的小院子。
那里极为偏僻,后面就是茂密的树林,时不时有鸟儿悦耳的叫声。
不必担心有谁来,因为这里太过偏僻了,隔着很远,就没什么人了。
“我护着你。”夏晁在她后面,一点点把她推的很高,明珠寥落的心情,恍惚随着她的升高散去。
暖阳沐浴着她洁白的脸,树影打了下来。
她一直郁郁寡欢的唇角勾了起来,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心情有没有好点?”
“嗯,谢谢你,师兄。”
他摸了摸她的头:“好了,我要回去了。”
他偷偷溜了出来,若是太长时间不在,怕是要出事。
明珠忆起先前他说要送簪子给他心仪之人,便道:“怎么样了?”
夏晁动作一顿,轻描淡写道:“再过段时日吧。”
“会有好结果的。”她安慰着。
他点了点头。
……
刚到行宫,云妃便派人约他见面。
李鹤本不想刚来就这么冒险,她的婢女青儿却说:“娘娘心绞的难受。”
余袅袅一直有心窒的毛病,常年受到病痛的折磨。
每当这个时候,李鹤陪着她她才能缓和些许。
还没等到地方,两人的私会便被人生生打断。
迎面走来的正是四皇子——李承,端妃的儿子。
“五弟,你来的正好,太子哥哥得了几坛民间佳酿,据说在地底下存放了百余年的陈香老酒呢,走,我们一同过去品尝。”
他勾搭上李鹤的肩膀,他个子没有李鹤高,生生把李鹤的腰拉弯,才好迁就他的动作。
看着是一副盛情邀请的模样,实则李承的力度极大,李鹤已经感觉到脖颈处剧烈的疼痛。
“还是算了吧,太子又不喜欢我。”
“诶!你我都是皇家子嗣,流着皇室的血脉,岂能说这种挑拨关系的话?”
李鹤心中冷笑。
“咦,这婢女是你家的?”李承注意到一旁的青儿。
青儿慌张,连忙扯了个谎:“奴婢是在这宫中打扫的下人,并不知殿下身份……”
好在云妃在后宫存在感极低,几乎没什么人认识她,更别说她的婢女。
李承挥挥手,把她打发走,勒着李鹤的脖子把他往太子住处带。
他凉意的脸庞贴蹭,像只体型巨大的犬类,明珠有些招架不住,勉强扶住他,羞红了一片:“殿下,莫要闹了,崔大人在……”“什么崔大人,我不管,我就想要你。”明珠双脚腾空,一下子被他抱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屋里送。...
太子住所,一群人围簇着,正中央的罐子里放着一枚黑色锹甲,有半个成年人的手掌大小。
瞧见李承和李鹤来了,有一人出了声,其他人散开,阴阳怪气道:“呦,五殿下今日这身装扮挺气派啊!和咱们大黑的颜色一样,不如就叫五殿下小黑吧!哈哈哈!”
哄堂大笑。
矅京年轻一辈的贵胄子弟们,十之七八都在这了。
李承打圆场:“雨泽,怎么能拿五弟和畜生相比呢!”
崔雨泽笑意猖狂:“难道不是吗?”
“五弟也是皇家血脉呢。”
崔雨泽:“那怎么了,人和人不同,太子和四殿下便是人中豪杰,五殿下嘛……看他这个鬼样子,连个虫子都害怕呢!”
他们笑声猖狂,本还在玩弄锹甲,李鹤来了,便成了他们新的乐子。
李鹤配合他们做戏,更是引得他们笑声阵阵。
折了腰的李鹤,余光瞥见一抹淡淡的粉影。
他记得这件衣服是袅袅的。
她躲在树丛后面,不知看了多久,过了会,她人消失,离开了此处。
他的笑话,都被看尽。
李鹤眸底的恨意也越发浓烈。
李承,崔雨泽之徒……这次狩猎,他会让他们一个两个,一块也不留。
……
晚上明珠用手帕细细地擦匕首。
这匕首,跟了她很多年,每次任务前她都会好好的将它擦拭干净。
一如她的亲人。
李鹤迟迟未归。
天上的月亮被乌云笼罩着,风逐渐刮的越来越响,像头张狂的野兽张开大口嘶吼嚎叫。
窗棂吱呀吱呀的翻动,不规律的作响。
她起身,合上了窗。
却在窗后,看见小院闯进了几个人。
他们扶着“烂醉如泥”的李鹤,丢到她跟前。
明珠:“……多谢几位大人。”
她蹲下身,把李鹤的胳膊放到自己肩膀,轻声呼唤:“殿下?臣妾扶您进去。”
“诶!等等!”崔雨泽拦住了她:“夫人好生美艳,这小脸,跟玉做的似的。”
他声音越发变态,摸上明珠的脸,明珠侧身躲开,蹙起眉:“大人自重!”
见明珠闪躲,崔雨泽不快,冷哼:“我们几个好不容易把五殿下送回来,你一句谢谢就打发了?”
明珠隐隐动了杀心,可没有李鹤的命令,她也不敢贸然行动。
只得耐着性子:“大人想要什么?”
他上下端详:“你这件衣服不错……”
明珠的领口被他翻开来:“送给我,回去我也让人做个一模一样的。”
明珠忍着不适:“好,我让下人将店铺给大人。”
“诶,就要身上这件,铺子里的,万一不一样了怎么办?”
一旁人吹起了口哨。
目光赤裸地打量着明珠。
风声越发呼啸,明珠撑着李鹤,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攥起了手掌。
“明珠……”就在此时,有人别过她的后脑,凉薄的唇贴了上来,明珠顿住,李鹤抱住她,一边抱一边轻轻地与她鬓发厮磨:“明珠,你身上好香……”
“殿下……”
他凉意的脸庞贴蹭,像只体型巨大的犬类,明珠有些招架不住,勉强扶住他,羞红了一片:“殿下,莫要闹了,崔大人在……”
“什么崔大人,我不管,我就想要你。”
明珠双脚腾空,一下子被他抱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屋里送。
崔雨泽见好事被打断,冷哼一声,骂了句:“这只发情的蠢狗!”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黑暗中。
李鹤一直把她送到屋里,原本那副酒醉发情的痴相已然变得隐忍冷峻。
明珠在他跟前坐着,静默了良久。
“……臣妾为殿下更衣。”
李鹤:“罢了。”
他抓住明珠的手腕:“直接沐浴吧。”
“……好。”
李鹤的手背有伤口,原本出发前是没有的,不知今日一整天又受了怎样的欺凌。
别苑有专门的浴池,寝居旁边。
兰若放好了水,明珠试探过水温,伺候李鹤更衣。
他们之间一直弥漫着僵硬的氛围,谁都没有开口,好似就是简简单单的主仆关系。
她做了该做的事,准备离开,李鹤却叫住了她:“进来侍候。”
她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眼小腹。
自知今日将发生什么。
上次拒绝李鹤,已引起他怀疑,若是再挣扎,怕是逃不过去。
只能赌一把了。
她转过身,走到李鹤身后,舀了一池子水,轻淋到他的身上。
他闭着眼睛,冷冷说:“下来。”
她心底一沉:“……是。”
……
让她意外的是,李鹤并没做什么。
他只是让她侍候,除此之外,他全程都很沉默。
借着昏暗的灯光,明珠清楚地看到他脖颈处新添的淤紫。
手指轻轻地触碰,引来对面人不满,他睁开眼睛,如炬的眸子将她紧锁。
“……殿下,疼么。”
她穿着纱衣,妙曼的身材在水里若隐若现。
李鹤的呼吸变得沉重,描摹她纤弱的轮廓,明珠微微一颤,尽管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李鹤像是发现了什么,动作一顿,不等她解释,直接将她捞过来,反复在她腰间把玩。
“殿下……有些痒……”
“别问本殿疼不疼,这伤落到你身上,你说疼不疼。”
他动作不停,动听的嗓音如拉奏一曲低沉的古筝。
很快,明珠便泄力般趴到他肩膀,尽管她已经努力想避开他的伤口,却还是不可避免的碰上。
“原来你此处……”他说了一半,明珠咬住下唇:“殿下,臣妾想把那些人全杀了。”
他低笑:“这个时候说生杀。”
李鹤挑起她小下巴,明珠紧咬下唇,害怕泄出声音,李鹤伸出个指头,硬生生塞进唇舌,打开了珠圆玉润的小嘴:“真会挑时候。”
明珠:“臣妾不懂。”
为什么不可以?
李鹤想起来,她是潜龙渊出身,不懂情爱,便是教了这么多年,也是他推一下,她走一步。
没半点余袅袅讨男人欢心的本事。
“你不需要懂,这张小嘴,除了本殿想让你发出的,其余一概不要说。”
他摩挲的越发用力,连同他越发燥郁的心,都是如此。
如果李鹤不需要她了。那她留在李鹤身边还有什么意义?她连刀都不是了,总有一天,她要被丢弃……她闭上眼睛,厌恶自己的没用。早该有这一天,她也早就预料到了,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
明珠还是没能逃脱的了。
期间她胆战心惊,从前情动的意蕴,在极度的紧张之下荡然无存。
只盼着能快一些。
倒是李鹤,一开始下手重了些,后来看到她紧咬着下唇很是害怕的模样,想起先前他给予的承诺,慢了下来,花了很长的心思和温柔,让她慢慢适应。
晶莹剔透的水珠溅到身上,仿佛一颗颗玉色的小珍珠。
又热,又酥麻。
结束后,李鹤烦躁的心情消散许多。
只剩下纵欲的余韵。
他抱着明珠,一直把她抱到榻上。
“有没有不舒服?”
明珠错愕,他眼睛温柔的好似琥珀色的泉,李鹤从来没有对她这样温柔过……
原来他也有这一面,那他和余袅袅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都是这样?
她既留恋,又难过。
摇了摇头。
李鹤松了口气:“那就好。”
明珠牵住他的手:“殿下……能再待一会么。”
他诧异:“我又不走。”
“不走吗……?”
“嗯。”李鹤道:“人多眼杂。”
原来如此。
某一瞬,明珠还以为他不离开是因为自己。
李鹤瞥见她桌上的匕首,道:
“明日狩猎,你乖乖呆在席上,不需你做什么。”
从前任务,总是有她主力,这一次,李鹤却说不需要。
他对她好的有些难以承受,现在连任务都不需要她来做,明珠有种被抛弃的感觉,紧张地说:“那些人不稳当,还是让我来吧。”
她抿着唇,李鹤却没有看到,他躺在榻上,有些乏累的闭上眼睛。
“不必。”
明日也用不到她。
他找了出越国一个会控制蛊术的人,李承和崔雨泽必死。
“殿下的计划是什么,若出现什么差错,我也好帮忙。”
回应她的只有空旷的死寂,李鹤睡去了,明珠敛眸,剧烈的害怕之感漫上全身。
如果李鹤不需要她了。
那她留在李鹤身边还有什么意义?
她连刀都不是了,总有一天,她要被丢弃……
她闭上眼睛,厌恶自己的没用。
早该有这一天,她也早就预料到了,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
桌上摆着的小黄花,经过一天的时间,比午时蔫了些许。
她趴在案上,一边是泛着银光的匕首,一边是师兄送的小黄花,她埋起脸,一言不发地滚下两滴眼泪。
这寂寥的夜,谁也看不到,谁也不知道。
……
矅国狩猎的形式有很多种,每年都不一样。
这一年的规则是每个参加比赛的人按抽签的顺序上场。
少年们跃跃欲试,摩拳擦掌。
李承抽到第三位,李延十位。
李鹤是二十一位。
崔雨泽则比较倒霉,他是最后一个。
越到后面的人,场中的猎物越少,成绩一般都是最差的。
他脸色极为难看,捏着抽签好半晌没说话,看到李鹤是二十一位,虽不是前面,好歹也是靠前的位置,他朝李鹤走了过去,抢走他的抽签。
“反正五殿下你也猎不到什么,不如把它给更有用的人。”
他拿到二十一位的牌子,转身炫耀:“好了,各位,咱们今天就来比试比试,谁能猎到熊掌,献给皇上!”
比试开始。
明珠暗暗在坐席上观察。
以往的狩猎,午时开始,一般到黄昏时候才结束。
猎场专门养着凶猛的野兽,若有人不小心被猛兽偷袭,因此毁了胳膊腿或是失去性命也是有的。
她们这些家眷,只能在外面静静等着。
皇帝在高位,群臣的家眷按照官职的高低,从里往外排。
李鹤虽不受宠,却也是皇子出身,明珠的位置靠前,能听到妃嫔们谈论的声音。
皇后道:“大家来猜猜,今年谁能夺得龙头?”
“当然是太子了。”说这话的是清妃,她爹娘都是太子党派。
皇后笑而不语:“太子骑射之术一直不错,有陛下当年出征的威风。”
她看了看皇帝,李永业只沉默,不说话。
“猜猜其他人呢,端妃?”
被提到的端妃就坐在离皇后不远的位置,穿着件幽绿色的雍容长裙,高贵典雅,她今年已将近四十,皮肤却保养的像年轻人。
她正是李承的母妃。
“若让臣妾说,臣妾当然是希望承儿能夺得榜首,只不过以他的能力,和太子争抢,怕是难了些,就看太子愿不愿意让让他这个弟弟了。”
太子亲生母妃早已离世,这么多年一直是皇后在养。
听到这话,皇后很是满意,笑容不减:“他们两个一向玩的好,兄友弟恭,谁知道私下怎么安排的呢,我们这些当母亲的,只管看着好了。”
“诶,这最后一个出发的人是谁?”
李鹤本就生的极为俊美,若是比英俊,皇子之中,没有可与他相比的。
他又穿着明珠亲手为他绣的玄衣,纵马疾驰,消入林中,气质非凡,他平时在宫里太低调,皇后竟一时没认出来。
“是五皇兄啊,母妃怎么忘了?”说话的是荣安郡主,丽妃所生。
马上就到了出嫁的年纪。
皇后恍然大悟:“还真是,太久不见鹤儿,一时竟没认出来。”
她对李永业说:“陛下您看,鹤儿这身姿倒很潇洒呢,看来也是为着这次的狩猎勤加苦练,想在陛下跟前表现一番呢。”
荣安郡主嗤笑:“哪能啊,五皇兄的眼里只有他心爱的夫人。”
“鹤儿的妻子?”
明珠起身:“明珠见过皇上,皇后,各位娘娘,荣安郡主。”
她挨个朝每个人所在方位行了礼,她一出现,李永业的目光霎时被吸引了去。
明珠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一眼惊艳,随后越看越是被她的美貌吸引。
就连早已看过佳丽三千的皇帝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他的变化,在场的几位娘娘都看见了,她们不约而同地沉了沉视线,对明珠的态度不怀好意起来。
只有皇后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仍是笑着说:“想必你就是鹤儿心心念念的妻子了。”
“明珠惶恐,臣女与殿下,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妻罢了。”
“本宫看你可是不平凡,如此温婉大方,不怪鹤儿为你着迷。”
崔雨泽小时被蛇咬过,极为怕蛇,如今见这小山一样的蛇群,头皮发麻,闭上眼睛上马便要跑。李鹤岂会给他这个机会,红缨点点头,吹口哨。犬吠从深山中此起彼伏地叫嚷,此处地形原因,声音大些便会带来回音。...
这宫里大多数人,给她的都是和李鹤一样的冷脸,唯有皇后,一口一个鹤儿,待她也是温柔,明珠对她的好感备升。
“殿下待臣妾好,是臣妾的福分。”
“嗯,那孩子心性善良,只可惜……没落得个好出身,你与他琴瑟和鸣,共度余生,今后要多多照顾他。”
“臣妾明白。”
明珠坐了下来。
荣安郡主不屑地说:“啧,五皇兄真是命好,什么都不用管,吃喝玩乐抱女人就行了。”
“皇后喜欢就行了。”端妃阴阳怪气的回应。
皇后的脸色变了变,倒是什么都没说,大方地维持着场上的气氛。
如此落落大方,不受影响的气度,明珠对皇后的赞赏更甚,希望有朝一日,她也能成为像皇后这般心胸开阔的人。
……
崔雨泽和李延等人约定好一起狩猎。
进来林子了,便是抱团。
最后猎到的东西大家一起分。
他比李延等人进来的晚,骑马跑了一阵,忽然从林子里窜出一个影子,钻入树丛,只露出一对鹿角。
崔雨泽大为兴奋,这么大的野鹿,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遇到的!
他当即改变了方向,朝野鹿消失的方位追去。
不远处茂密的树枝上坐着一个红衣女人,她抱着胸,静静地看着崔雨泽越来越远的身影,冷冷嗤笑,手放在口中,吹了个响哨。
纵身一跃,身影消失,就好像她从未来过。
而在她离开的树枝上,一条墨青色,表皮隐隐泛着流光的长蛇盘踞。
幽绿的眼睛盯着某处,似乎在等待猎物上门。
那头鹿四肢健硕,奔跑的极快,崔雨泽骑着马都有些追不上,追了得有一炷香的时间,好几次险些得手又被那鹿跑掉。
气性上头,杀戮的心思越发浓烈。
他逐步追到更深的地方,根本没有察觉,他已经探到了从未进到的深度。
“殿下,动手吗?”
李鹤早早等候在此,就为了看这一场好戏。
而他身边的人,正是方才的红衣女子。
女子穿着异域服饰,一身流光细闪的挂饰,极为美艳。
“还有一个。”
“应该在来的路上。”红缨掏出一个东西,是个类似指南针的表盘,上面的纹路雕刻比指南针更加复杂,她看了一会,皱起眉头:“奇怪……”
李鹤转头:“怎么。”
“回殿下,李承好像来不了了。”
她话音刚落下,一个影卫便从旁现身,跪到李鹤跟前:“殿下,四皇子被鹿踢了一脚,已经退赛了。”
李鹤:“……”
他低低冷笑:“这个蠢货!”
还真是傻人有傻福,连追头鹿都能受伤!
“不等了,动手吧。”
崔雨泽已经被鹿引到了他们布置好的地点。
“是。”红缨掏出一根长笛,唇抵着,一声长啸,冷寂的树丛霎时被惊起一丛飞鸟,扑闪着羽翼飞向远处。
崔雨泽勒下缰绳,奇怪地看着满头飞鸟,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便是这么刹那的怔神,那头鹿再次脱离视线。
“可恶……!”
他死死咬牙,都追到了这么深,若是放弃,他更加不甘心。
崔雨泽的自大,让他忽略了心底涌起的不安,很快他就会知道,他将多么后悔此时没有离开。
红缨是出越国的蛊师,有操控毒虫的能力。
随着她悠扬诡谲的笛音,地上涌出一条条长蛇朝崔雨泽爬去。
崔雨泽还未发现这一异样,向野鹿消失的方位找了一阵,彻底找不到鹿的踪迹。
“真晦气!”
他愤愤地骂了声,准备回程。
可是无论他怎么拉动缰绳,马却不动了。
“怎么回事啊!”骂骂咧咧,不管他怎么做,马就是不走,他跳下来,一脚踩上个软软的东西。
“什么……”
这一回头,可把他吓了个半死。
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一群黑蛇,各个都不小!
有上百条!
“嚯!!”他大叫一声,坐到地上,满脸惊恐:“这,这什么鬼地方!!”
崔雨泽小时被蛇咬过,极为怕蛇,如今见这小山一样的蛇群,头皮发麻,闭上眼睛上马便要跑。
李鹤岂会给他这个机会,红缨点点头,吹口哨。
犬吠从深山中此起彼伏地叫嚷,此处地形原因,声音大些便会带来回音。
又是蛇,又是狗,崔雨泽内心的恐惧已经放大到了极点,一脚登上马,狠狠一脚,马终于动了。
他的后面,蛇和狗追着。
场面十分的滑稽。
红缨噗嗤笑出了声:“还以为是什么骁勇善战的,也不过如此嘛。”
她眨眨灵动的眼睛,狡黠道:“殿下以前也被蛇咬过,一点都不怕,还拿蛇来吓唬我呢!”
李鹤淡漠地瞥了她一眼,她吐了吐舌头。
“殿下瞪人的样子好可怕喔。”虽是这么说着,红缨却没半点害怕。
崔雨泽逃跑的地方,根本不是他来时的路。
那个山洞里面全是猛兽。
他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殿下不去看看吗?”红缨转过头来,她可是亲眼见过崔雨泽他们是怎么欺负殿下的。
李鹤勾起唇角:“去啊,怎么不去。”
俊美的脸庞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质:“留他一口气。”
……
狩猎结束,不出所料,这次还是李延得了榜首。
他猎到的猎物最多,其中有一头熊,三只野鹿,至于兔子这些小动物,更多。
皇帝给了嘉奖。
就在这时,一个人出声:“太子殿下,里面的人都出来了吗?”
此人正是崔雨泽的母亲,她在外面,一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见着狩猎都要结束了,越发惴惴不安。
李延这才注意到,似乎出来,便确实没有看到崔雨泽的身影。
“谁看见了?”
大家纷纷摇头。
李延:“可能还在里面,去人找找。”
这一找,便持续到深夜。
崔雨泽失踪了。
卫兵们沿着马蹄印,一直寻到深处,找到了崔雨泽的马和装备。
而他本人却不在场,地上隐隐有血迹。
众人的心一沉,怕是凶多吉少。
……
皇上因为疲累,早早离席了,妃嫔们也一并回到行宫。
其他家眷,来去自由。
李鹤没走,明珠便稳稳地坐在他身边。
明灭的烛光打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明珠在他深邃的瞳眸里,看到一丝雀跃的疯狂。
明珠默默将目光从她越矩的手挪开。这洞穴,四处充斥着浓浓的血腥气,怪不得那小狸花跑的那么快。崔雨泽已经不知今夕何年了。他只记得,自己在追逐野鹿的路上碰到了蛇群和野狗。...
已经很晚了,外面还下起了雨——多雨的季节。
李延开始不耐烦了,守卫们从忙到深夜,也懒得继续找。
“好端端的人怎么能找不到?”
崔雨泽的母亲哀求到太子那去:“殿下,再找找吧……”
“伯母稍安勿躁,雨泽骑术精湛,武功也是不错,一定不会出事的,说不定明天他自己就回来了。”
“可是……”
“好了。”李延不耐烦的打断他:“本宫还有事……”他余光忽然瞥见不远的李鹤:“正好,五弟闲得很,就让他帮你找吧?”
李鹤被他叫了过去。
“五弟,你不是想和本宫学吗,本宫就交给你第一个任务,找到崔雨泽。”
他拍拍李鹤的肩膀:“一定要认真找,不要因为下大雨就偷懒。”
他说完,上了马车。
崔雨泽的母亲见状,心灰意冷。
“五殿下……让五殿下找,他能找到什么!”
雨下的越来越大,下人为李鹤撑着伞,崔雨泽的母亲却在刚才求人的时候身上淋湿了,头发一缕缕的贴到脸上,极为狼狈。
“伯母别急,那么大一个人,不会消失的。”
她绝望的抬起脸,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她非但没有感受到宽慰,而是一股难以明说的寒意,从背脊窜到了头顶。
李鹤笑笑:“总会找到的。”
……
藤蔓顺着山体,爬上了灌木的枝干,细碎的叶子密密麻麻的把洞穴遮掩了大半。
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到草叶,咣咣的声响传遍颅顶,肉眼可见的那唯一一点光亮,被乌云遮挡个严严实实。
野猫为了躲雨钻了进来,可是没等前行几步,灵敏的鼻子便紧了起来。
它踌躇几步,毛发竖直,弓起脊背,对着黑暗深处嘶吼。
“小家伙,你太吵了!”
红缨走了出来,它见是人,一下子窜走了。
“啧,狡猾的畜生!”她嗤笑一声,百无σw.zλ.聊赖地捋了捋鬓边的头发:“殿下怎么还不来啊!”
她说完,洞穴就迎来新的主人。
一抹明亮的火光离得越来越近。
“说曹操曹操到!”红缨的眼睛亮了起来,上前几步抱住李鹤的胳膊:“殿下,你可算来了!”
明珠默默将目光从她越矩的手挪开。
这洞穴,四处充斥着浓浓的血腥气,怪不得那小狸花跑的那么快。
崔雨泽已经不知今夕何年了。
他只记得,自己在追逐野鹿的路上碰到了蛇群和野狗。
他最怕的两个东西,一个是蛇一个便是狗,他就记得自己跑的很快,从马上摔了下来,然后看到一个山洞,他钻了进去想着躲一躲,然后……
里面蹲着一只巨大的野狗,有他半个人高,张着尖锐的獠牙,狠狠地朝他扑过来……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想起来。
到底……
什么声音!
他慌张地看过去,洞穴口走来两个人。
不知为什么,那人的脚就在他眼前,如果他要看清,必须得仰起头来……怎么回事呢……
玄色的靴子缓缓走近,一直到他眼前,停了下来。
“日他娘的,为什么看不到脸!为什么!”
他气急败坏的挣扎,就在这挣扎的途中,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随后,他挣扎的更加厉害,好像被捕上案板的鱼,不停地垂死扑腾。
血水噗噗地溅到外面。
火光照亮的地方一片深黑的红。
“我的腿……我的腿呢!!”
他感受不到腿的存在,手也没了,什么都没了,那他现在是什么!
“呵。”极轻极淡的笑声不适宜地飘进他的耳朵,崔雨泽愣了一下:“帮帮我,求你帮帮我,我是朝中三品侍郎崔聂的独子崔雨泽!你送我回去,我给你钱,我爹娘很有钱的!”
“钱?”
他在极度的紧张中,甚至没有一下子听出李鹤的声音。
“对!很多很多钱!你想要多少?!一百两,一千两!一万!够你花一辈子都花不完!!”
李鹤蹲下了身:“可是,本殿从来都不缺钱啊。”
他的声音……
崔雨泽终于发现了蹊跷。
“李鹤!你他娘的快拉我起来啊!你这个狗娘养的废物,你看我笑话呢!!!”
“是啊。”刺眼的火光倏地近了,崔雨泽紧紧闭上眼睛,李鹤淡淡地说:“好可惜啊,不能让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坨没用的肉块呢。”
他的手脚都被猎狗咬掉分食,伤口处全是斑驳的牙印。
看着极为恐怖。
那些狗还要吃他的心脏和脑袋,被红缨拦了下来。
因为殿下说,要留他一口气。
“肉块……什、什么!”
李鹤:“崔大人,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方才本殿在外面抓到好些猎狗,它们的牙齿上俱是肉丝,应当才扯下来不久,还沾着皮呢。”
崔雨泽颤抖的越发厉害,恍惚想起了那些狗咬他的回忆。
不是不痛,而是麻木!
“啊啊啊啊!”
见他痛苦,李鹤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俊美的脸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就是被狗咬了几下,崔大人怎么如此脆弱,哭的像是快要死了啊?”
“是你,你在报复我,你在报复我!!我要找太子,四皇子呢!爹!!!娘!!!”
他也不知哪迸发的力气,整个山洞回响着他的叫喊。
可是没用的。
李鹤就静静等着,等他自己喊累,喊到息声,淡淡地开口:“你说太子哥哥?哦,他已经走了,把找你的任务交到我手里。你娘哭的好伤心啊,本殿安慰了她,答应她,一定会找到的。”
“你看,这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好啊。”李鹤笑着:“杀了我吧,崔雨泽,十二年前你没能杀了我,现在也不晚呢。”
十二年前。
李鹤九岁。
崔雨泽养了一只大狗,他让家仆放狗咬他,李鹤生着重风寒,睁开眼便被大狗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打了狗,狗咬了他,一直把他追到御花园的水池里。
他被宫里的太监捞了上来。
当着李永业的面。
李永业怒骂他,堂堂皇子没一点作为,贱人生出的贱种!
他那时便不知道什么是脸面了,崔雨泽只是小小的受了罚,他却被赶到外面,在寒冷的冬天跪了三日。
险些死掉。
“殿下。”贴身下人趁其他人没看到的时候将一样东西递给他。余袅袅的信件,她要约他见面,老地方。……狩猎过后,一行人还要在行宫待上几天。...
“对了,还记得那只被你炖了的狗吗?”李鹤悠悠地说:“本殿给它下了毒,没能咬死你,本殿可惜了很久。”
崔雨泽瞳孔紧缩:“是你,都是你做的!”
“都是我。”他勾起唇:“现在知道了吗?”
“我要回去,来人!!!有没有人!!!!抓住这个魔鬼,抓住他!!!”
李鹤:“尽情的叫吧,像一只狗一样。”
他残忍地说:“毕竟,这是你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你!!!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红缨掏了掏耳朵,有些忍不了:“殿下,我的狗要饿死了!”
李鹤起身,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永别。”
雨渐渐停了。
持续了一整晚的阴雨天,终于拨开云雾见月明。
消沉的守卫见了他,不情不愿地上前:“五殿下,人没找到。”
“那边有个山洞,去那看看吧,还是没有就回去。”
李鹤握住明珠的手,嘘寒问暖:“冷不冷?夫人跟着我,真是受苦了。”
侍卫见了,无奈的摇摇头离开。
待他们离得足够远,明珠道:“天色不早,殿下回去吧。”
“嗯,有些累了。”
他冷冷地收回手:“你也上来。”
……
崔雨泽的死,第二日便传遍朝中上下。
李鹤用袋子将他装好,带到崔家人跟前。
崔聂膝下好几个女儿,就这么一根独苗儿子。
他实在无法接受儿子的惨状,怎么都不肯承认他就是崔雨泽。
“陛下明鉴,此人绝不是犬子!”
李鹤平淡又残忍地说:“怎么不是呢,你看他穿的衣服,明明和出发前一模一样。”
他从袋子里面倒出肉块给崔聂看,在场的女眷纷纷干呕。
李永业紧紧皱眉,他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可刚用过膳,见到如此恶心的一幕,也不免有些不适。
崔聂不肯多看:“他不是!衣服可以作假,可以被别人拿走!”
李鹤:“崔大人,这是不是指鹿为马?”
他用可以称得上天真的目光,无奈地说:“好吧,既然崔大人不认,那就把它丢掉吧。”
崔雨泽大概死也没想到,他死了以后,他的爹娘甚至都不肯为他收尸。
李鹤拎着装尸块的袋子,像丢垃圾一样丢了出去。
“喂狗吧。”
他说。
“殿下。”
贴身下人趁其他人没看到的时候将一样东西递给他。
余袅袅的信件,她要约他见面,老地方。
……
狩猎过后,一行人还要在行宫待上几天。
明珠自狩猎过后便没出过门,今日荣安郡主的寿宴,一并在行宫举办,不得不梳妆一番。
“这几日夫人都没好好用膳,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兰若一边为她梳妆,一边担忧地说:“眼见着夫人瘦了。”
明珠自从那天亲眼看到崔雨泽的惨状过后便时不时恶心。
她倒是见惯了如此场面,怀孕的缘故,导致她特别容易想吐。
“没什么。”
“要不还是叫袁医师看看吧。”
“好了兰若,我说没事就没事。”
“是。”兰若不再说什么可,四处张望,碎碎念说:“也不知殿下又去哪了……不得和夫人一块过去么?”
她话音刚落,李鹤便来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衣,腰戴玉佩,简单的束着头发,翩翩君子,风度不凡,仿若天上高不可攀的云彩,明珠想起初见他的时候,他亦是如此干干净净的向她伸出了手。
李鹤走上前,手背放到她额头:“身体不舒服?”
明珠:“……没有。”
“脸色不怎么好。”
“多谢殿下关心。”
“你今日这身打扮,倒是适合你。”
明珠错愕,对岸的铜镜映出她的模样,一身干净的粉群,用浅黄色的小花点缀着,素雅又不失俏皮。
她心不在焉,也无心看兰若给她挑了什么衣服。
此时才注意到,这不是她会穿的衣裳,而是云妃喜爱的风格。
“殿下喜欢就好。”
她感到一阵乏累,尽管她是那么不想做云妃的替身,可每次李鹤夸她的时候,她身上都有云妃的影子。
多么可悲,却又无可奈何。
荣安郡主是皇帝的第三个公主,排在十一位。
马上到了出嫁的年纪,李永业和皇后将她这次的寿宴举办的极为盛大。
明珠和李鹤一同坐马车,到了地方,人山人海,仅仅是礼物荣安郡主就收到数不过来,堆成一座小山。
明珠挑了一个夜明珠。
夜明珠的材质极为珍稀,通体通明,可以吸收日月精华,晚上发出的光亮十分明显。
她特意找到夏晁,帮她搞到的。
花了大价钱。
李鹤从来不管这些,都是明珠一手负责,他放心明珠做事,从来也不问。
“呦,五殿下,殿下夫人,咱们荣安郡主的寿辰,二位带了什么好东西过来?”
明珠将礼物奉上,门口停留的小太监打开一看,却是十分不屑:“杂家以为是什么,不过一颗破珠子!”
夜明珠分许多种类,宫里本身就有许多,可那些夜明珠根本无法与这一颗做比。
这老太监习惯了见风使舵,看不起李鹤,理所应当的将他的东西当成劣质的。
明珠没说什么,李鹤抬眉瞪眼地冷斥:“这好东西你见过?!”
“呵呵。”老太监一脸看不起的模样,吆喝着:“拿过去吧!”
被他随手一丢,丢到地上。
好在外面有一层保护,东西没碎。
若是碎了,明珠该心疼。
她倒是很喜欢,只是他们府上实在也拿不出别的什么东西。
没等见到主人便碎掉,该有多可惜。
她自己浑然不觉,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多愁善感起来。
进去以后,李鹤告诉她:“本殿要去偏院一趟。”
他要走,大可不必告诉她,若是告诉了明珠,必有原因。
今天,云妃也在。
明珠的心窒痛。
“臣妾会帮殿下望风。”
“嗯。”
李鹤刚才扶她下马车的时候手凉,把自己的外衣给她:“怎么自从堕了胎身子便一直不好,回去叫袁心水看看。”
看来堕胎真的很伤身体,下次他要注意,不能再这样随便了。
明珠动了恻隐之心,被他的温柔勾出几根名为奢求的丝线。
“一定要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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