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把全家踢出族谱小说在线》是一部非常精彩的小说,提供许书宁方如烠章节目录,情节非常吸引人,人物真实生动,情感细腻,快来看看吧!
小说《重生后,她把全家踢出族谱小说在线》是作者方如烠所做的一本爱情小说,小说中的男女主角是许书宁方如烠,讲述了......
许书宁装作不知道,带着人往她买的房子那边去,马车并没有跟上来,她也没有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因为时间太晚了,许书宁就同那几人道:“你们先住着,明日午时我再过来。”院子里没有吃的,但有一口井,这些人今天晚上要如何,明天早上要如何吃,要如何睡,许书宁并没有给他们安排,只是给了他们一两银子,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老板看向了那个小姑娘的手指。
小姑娘吓得本能地要去把手指藏起来,许书宁却是笑着道:“不妨事的,这又不影响什么。”
牙行老板笑着道:“许小姐心善。”
“那位蔡老爷才是真的心善。”许书宁把话题往元嬷嬷身上引。
牙行老板笑着道:“是啊,那位也是个心善的,不过就是时运不好,当年混乱的时候伤了身子。”
“元嬷嬷经常过来买人吗?”
“是的,每隔两三个月就会来选些人,已经有几年了,今年蔡老爷的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考中了进士呢。”
许书宁钦佩的道:“这位可真是厉害,照您这个说法,蔡老爷要养活这么多人,家里开支必定不小,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生意的,我也去支持支持。”
“哈哈哈……许小姐若是当真想支持,就多去京城那几家大的酒楼吃饭就行了,蔡老爷是果蔬的,他在京郊和其它地方都有不少的地皮专门种菜,供货给京城最大的那几家酒楼,果子则是供给一些贵人。”
“人家蔡老爷为了保证菜和果子的质量,那么有钱,都不住在京城,就在自己那地皮上住着,天天盯着那些菜和果子,唯恐质量不好,影响了口感。”牙行老板对蔡老爷似乎颇为推崇,说起来一时间竟然有滔滔不绝的趋势。
等许书宁带着买好的人离开,都已经是好一会儿过后了。
她走出牙行在的这条巷子,看到街对面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她感觉到那马车里有人在盯着她这边。
许书宁装作不知道,带着人往她买的房子那边去,马车并没有跟上来,她也没有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
因为时间太晚了,许书宁就同那几人道:“你们先住着,明日午时我再过来。”
院子里没有吃的,但有一口井,这些人今天晚上要如何,明天早上要如何吃,要如何睡,许书宁并没有给他们安排,只是给了他们一两银子,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她从小院出来,天已经黑了。
当了几年的鬼,她并不怕黑,脚步轻快的往尚书府的方向走。
快要到尚书府的时候,却是遇到几个喝醉了酒的纨绔,被他们拦了路,其中一个纨绔脸蛋红扑扑,双眼迷离的同她道:“这位漂亮的小姐,可否跟我们一起喝酒玩儿啊!”
许书宁笑容满面:“好呀!”
她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在路口看到一块砖头,她捡起那砖头,毫不客气的就往几个头眼昏花,一直胡言乱语的纨绔头上砸去。
一砖头砸晕一个,很快就把这五个脚底发飘,脑子发懵的纨绔全部解决了。
她砸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对上了一双眼睛。
眼睛的主人问她:“你不是早就从衙门走了吗,为何这么晚了独自一人在外晃悠?”
她遇上的,正是要连夜出城办事的方如烠。
许书宁的暴力行为被人看见,颇觉尴尬,她把砖头默默的往地上一扔。
黑夜里,砖头落地,发出哐的一声。
还滚了两圈。
许书宁:“……”
“呵呵……在外面办点事。”
“大人您这是要出城办案?”
方如烠嗯了一声,然后看向那几个躺在地上的人,发现都是眼熟的,知道这几人是什么货色,方如烠问许书宁:“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请我喝酒,嘴巴不干净,还想动手动脚。”
所以她就只给了一砖头。
如果做了什么的话,那必定是要把这些人砸个稀巴烂的。
“长风,送许小姐回去。”
等方如烠看着许书宁跟长风走了,又吩咐:“既无,把这几个好生再揍一顿,然后给他们扔回去。”
而后他领着人打马离开,消失在街道。
随着马蹄声的消失,街口这边拳打脚踢的声音也消失了。
有几家人的家门口,多了几个人昏迷不醒的人。
许书宁被长风送回家,跟长风道谢之后一直在想方如烠是不是出城去查陈通的事情。
方如烠出门通常办案只会带大理寺的人,长风和既无都是方家的家奴,也是方如烠的小厮。
他带着这二人出门,处理的案子一般都是比较复杂的。
复杂到大理寺的这些人不够用。
她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往她的院子走,还没有走到她的房间,就听到里头传出来呜呜咽咽的声音。
许书宁今日用脑颇多,这会儿听到周氏哭声没有欣赏的力气,只觉得厌烦。
周氏用晚膳的时间就到了许书宁这边来,来了之后就一直哭,芷昔刚开始的时候还有耐心哄她,但哄着哄着就耐心告罄了,这会儿看到许书宁回来,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她欢喜的道:“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
“我去给您取晚膳。”
她说完人就跑了,唯恐跑慢了,周氏抓着她继续哭。
她跑出去的时候心里很戚戚然,她以前就知道夫人喜欢哭,但每次小姐都能耐心的哄着夫人,小姐可真不容易,如果她是小姐,早就不会这么惯着夫人了。
许书宁并没有跟过去一样哄周氏,她找了个地方坐着,闭目养神。
周氏见许书宁不来哄她,她自己一个人哭了一会儿也觉得没有意思,遂慢慢的止了眼泪。
而后也不顾许书宁闭着眼睛,絮絮叨叨的道:“宁儿,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让我不要学规矩了?”
苟氏安排的所谓教她规矩的人,实际上是打着教规矩的幌子故意折磨人的。
周氏如今的待遇,跟她上辈子的待遇应该是一样的。
她上辈子跟周氏说她不想学规矩,让那个时候得了许同方宠爱的周氏帮忙去求情,周氏怎么说的?
她说:女孩子就应该好好学一学规矩,你是千金小爱,又不是村里的野丫头,多学规矩才能不丢了你爹的脸。
你爹看了才会喜欢,你未来的婆家和夫君也才会喜欢。
好说以前祖父祖母太过惯着她了,所以他一点苦头都吃不下。
阿游……真的很棒啊~~~屋内响起了靡靡之音,守在外面的人面目表情,像是死人一般。元嬷嬷是嫌弃蔡老爷的,就他那丁点东西,当真是止痒都不够,她分出心神道:“今日,我看到一十分貌美的女子,可惜啊……那是个官家女。”...
许书宁就改了主人公,把周氏上辈子劝她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母亲是应该好好学一学规矩的,您现在不是村里那个无知村妇了,而是堂堂二品大员许尚书之妻,多学些规矩,父亲带你出去的时候,方才不会丢了父亲的脸面。”
“若不然,旁人就会说:我总算是知道许大人为何会不要她了。”
“以前咱们住在乡下,大家都不讲究这些,但京城却是处处都需要讲规矩的地方。”
周氏眼角挂着泪水,瞪大了眼睛看着许书宁,张口结舌,愣是找不到合适的话说出来。
她是来让许书宁帮忙的,可不是来听许书宁说教的。
宁儿以前从来不这样对她,怎么来了京城之后就变了呢?
以前她说什么,宁儿都是答应她,都会替她办到,都会替她完成的。
周氏觉得很害怕,也很不适应现在的许书宁,她沉默了一会儿,说起了其它的话题:“你二娘想给我们办一个宴会,她派人来问了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说看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许书宁嗤笑:“为我们办什么宴会?”
“我们是猴子,还是珍稀物种,还是唱大戏的,她给我们办个宴会让旁人来参观?”
周氏不高兴的道:“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了。”
“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究竟是为何变成了这样?”
许书宁道:“都是父亲和娘教导得好。”
周氏听到许书宁的话,好看的眉毛都快要拧到一起了,她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你跟娘一样都怨恨着你父亲,可是你父亲也是有苦衷的,他也是被人勾引了,才会……”
“娘如此善解人意,委实是父亲的幸运。”许书宁打断她这些老生常谈的话。
这样的话,她上辈子听得太多了,所以一直为周氏冲锋陷阵,现在想想,很多罪,都是她自找的。
她心疼周氏,一心维护周氏,然后就做出了生为女儿,去为难许同方妾室,跟许同方的妾室争斗的糊涂事。
然后那三个姨娘把她都恨死了,尤其是还没有子嗣的花姨娘,因此还差点被花姨娘报复得失了清白。
许同方更是觉得她的行为简直是无礼,哪个当子女的会去管父亲房里的事情?
许同方就去找了周氏,让周氏好好教训许书宁,周氏就哭,就说她也不知道许书宁会那样做。
周氏不知为何,被许书宁这冰冷的目光看得血液倒流,浑身一凉,总觉得这会儿的许书宁很危险。
她不由得起身往外走:“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她慌慌张张的往外走的时候,还差点撞到了提着食盒回来的芷昔。
许书宁看着周氏消失的方向,心里越发讽刺。
这就是她那自私自利又胆小懦弱,以懦弱为武器的母亲。
芷昔进屋,正要问许书宁周氏为何会那样慌张,就对上了许书宁黝黑的眼睛,也被吓到了,连忙低下头。
心里一下子就能理解周氏为何慌慌张张的。
小姐现在好恐怖啊,看着跟女鬼一样。
城外,蔡家庄。
蔡老爷看着的元嬷嬷买回来的人,心里十分满意,笑容亲切的招呼他们一起吃饭,然后温和的跟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勉励了他们一会儿,就让人带着他们下去先住下。
等人都走了,门轻轻关上。
他拉着元嬷嬷的手,一点一点把元嬷嬷的衣裳脱下:“我要那个绿衣和红衣的小姑娘和那三个年长一些的少年。”
元嬷嬷也慢慢的帮他脱着衣裳,笑着应:“好,那我就先用其余的五个,不过……你瞧中的那几个少年人,身板儿更好,所以后面也要换我用用的。”
蔡老爷低低笑了一声:“这是自然。”
“这几日,先给他们好好的补一补身子,好好的调教调教,再让那些出去的回来,给他们好好的说一说,让他们乖一些,听话一些。”
元嬷嬷有些难耐,舔了舔嘴唇:“能把阿游喊回来吗?”她最喜欢的还是阿游的活儿。
蔡老爷听到这个名字,也觉得十分难耐,忍不住在元嬷嬷白嫩的身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我也想阿游了。”
阿游……真的很棒啊~~~
屋内响起了靡靡之音,守在外面的人面目表情,像是死人一般。
元嬷嬷是嫌弃蔡老爷的,就他那丁点东西,当真是止痒都不够,她分出心神道:“今日,我看到一十分貌美的女子,可惜啊……那是个官家女。”
蔡公公的也嫌弃元嬷嬷,听到元嬷嬷这么说,他干脆喊了门外站着的人进来伺候,而后问:“若是小官之女,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们二人的眼光都很刁,所以能被如此被元嬷嬷记挂着的,那必定是十分好看了。
可惜啊,他没有看到。
“我让人去打听打听。”元嬷嬷看着进来的人,身上的渴望再度起来了,直接就朝那人扑了过去。
蔡老爷也不甘示弱。
屋内响起了一男一女交错的声音。
“阿游~~~”
“阿游…………”
明明那人不在他们身边,但他们口中喊的就是那人的名字。
…………
方如烠去办案了,许书宁中午的时候就没有去买午膳,而是跟昨天一样到了中午用膳的时间就从大理寺出来了,出来之后她直奔她买的那个宅子。
昨天她买的这六个人,她都还没有给他们签卖身契。
因此她很好奇,他们有没有跑,也很好奇他们拿那一两银子怎么花用的,更好奇他们里头有没有出领头的人。
昨天许书宁放下银子走了之后,后面求着许书宁的那两个姑娘当中的其中一个是想过跑的。
她家里人为了给她弟弟凑娶媳妇的钱,所以就把她卖了,原本是想把她嫁了的,但他们那边太穷了,很多人都出不起太多的彩礼钱,所以她就被卖了。
她十五岁的时候被卖出来的,先前在一户人家当了三年的丫鬟,那户人家出了事回老家,所以就又把她卖了。
她想着没有签卖身契,自己跑了然后重新去找个活儿干,然后再找个人嫁了,总比当奴才好。
但她的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听到那个有妹妹的男孩说如果谁想离开,放下赎身的钱就可以离开。
另外有一个姑娘也站在了那个男孩那边,其余几个没有跑的意思的连连表态说不会跑。
她也就不敢把心思表现出来。
后续如何住和晚上吃什么这些都是男孩和第一个站出来的姑娘做主的。
宁远的妹妹抽到了宁惜,小姑娘抽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仅仅紧紧的握住了这个名字。后面的两个姑娘,十七岁的那个抽到了宁栀,十八岁的是宁纺。他们六个人,除了宁纺和宁畅,其余的人都是识得一些字的。...
一两银子,能办的事情太多了,也足够他们吃一顿好的,但男孩和姑娘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只给一人买了一个馒头,他们两个也只吃了一个馒头。
中午正要出去买吃的,许书宁就刚好来了。
许书宁问过他们昨天的那些安排之后,开口道:“你们先前都说不用之前的名字,让我给你们取名,这里是一些名字,你们五个姑娘自己来抓阄。”
“至于你……”她看向那个跟她如今同岁的男孩:“你以后就叫宁远。”
男孩跪下给许书宁磕头道谢。
另外五个女孩子也都选好了自己的名字,最开始许书宁挑中的那两个姑娘分别抽中了宁畅和宁蕊。
宁远的妹妹抽到了宁惜,小姑娘抽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仅仅紧紧的握住了这个名字。
后面的两个姑娘,十七岁的那个抽到了宁栀,十八岁的是宁纺。
他们六个人,除了宁纺和宁畅,其余的人都是识得一些字的。
宁栀和宁蕊大小就被卖了,辗转过不少人家,但乱着的那些年能买得起人的人家都是不错的人间,所以她们跟着主家认识一些字。
而宁远的父亲以前就是山匪,但他母亲是大家闺秀,他跟着他母亲也学了一些字,后来也交给了宁惜。
许书宁见名字分配好了,便道:“以后宁远和宁蕊就是你们这群人的管事,你们什么都听他们的,当然他们若是有什么不妥之处,你们也可以来找我,跟我说。”
宁远和宁蕊似乎没有想到许书宁会让他们当管事,一时间都惊讶的看着她,忘记了谢恩。
许书宁道:“我现在十分缺人,且我这个人也赏罚分明,只要你们忠心,能好好办事,日子必定能过得很好。”
“以后宁远和宁蕊每个月一两银子的月钱,宁畅、宁栀和宁纺你们三人,每人两百文。”
她看向仰着脸看着她的宁惜,笑着道:“你年纪比她们小,我不知道你以后做工速度跟她们是不是一样的,或者是不是比她们更快,所以先给你每个月一百文,若是你能跟她们一样,我会给你调整月银。”
众人连忙齐齐谢恩:“多谢小姐。”
许书宁给他们的月银不算多,但她给宁远和宁蕊的权利还有月银多啊!
三个两百文的姑娘都想着若是好好干,往后必然也是不错的。
“我忘记跟你们说了,若是你们有人走了,下场会很惨。”许书宁给了他们一个甜枣,又打了他们一棒子:“我如今在大理寺办差,要抓几个逃奴还是很容易的。”
原本飘飘然的几人立即心神一凛,尤其是先前起过心思的宁纺只觉得身上的皮子都一紧。
宁惜敬佩的看着许书宁,忍不住道:“小姐您可真厉害!”
小姐跟她哥哥差不多大,就能独自办这么多事了,还在当官。
是的,在他们的眼里,只要是在衙门或者朝廷任职的,就都是官。
许书宁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若是好好办事,说不得以后也有机会。”
前朝身患残疾,或者容貌有瑕的人是不准出仕的,但新朝建立之后,选拔官员在容貌和外形上的要求没有那么严格了,更注重的是能力。
如今工部的制造坊,不少人都是身体残缺的。
其余各部,也都有一些。
宁惜的眼睛立即就亮了:“真的吗?”
许书宁点头:“真的,不过你如今需要好好给我办差,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送你去读书,读了书,才能考官。”
她看向其余几人:“你们也是一样,若是你们表现都很好,我可以给你们请夫子来教导你们。”
刚刚站起来的几人,听了许书宁的话又忍不住激动的跪下给许书宁道谢。
读书啊!
这事情太有诱惑力了。
便是连少年老成的宁远都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许书宁说完这些,就开始跟他们说他们往后要做的事情,而后又带着几人去了她买的铺子。
她准备开一个礼品铺子,专门卖那种包装好了的礼盒、套盒。
她上辈子掌家过后发现送礼是一门很大的学问,而且每每到了送礼的时候都十分的头疼,虽然包装和采买这些有下人去办,但他们做主人家的却是要提前想好。
许书宁在这里头看到了商机,就开了卖礼品、礼盒的铺子,果不其然,生意十分好。
说完这些,时间就不早了,许书宁带着他们随便在外面吃了点东西,让他们先回小院里呆着,就回了大理寺。
在大理寺的门口遇到了程游,程游看到她很主动的跟她打招呼:“这几日许小姐都回家用膳了吗?”
许书宁没有跟他交谈的意图,就应了一声:“嗯。”
“离家近可真好,我们这小食堂什么时候能开火啊,大家伙儿都等不及了。”
“最迟后日应该就可以开火了。”
“那……”
“程游,快来跟我走,贺兰山那边出事了。”
程游还要继续跟许书宁唠嗑,但有人招呼他,他就只能先走了。
许书宁并没有把这个案子放在心上,她现在还没有资格参与处理案子,她大步进了大理寺,去做她分内之事。
二人不知道的是,他们见到和说话这一茬,被人看在了眼里。
许书宁回她的公房的时候,看了一眼方如烠的公房,方如烠公房的门还是关着的,说明他还没有回来。
她继续整理卷宗,但卷宗先前她就整理得差不多了,剩余的卷宗个下衙的时间她就全部都整理好了。
于是她干脆把礼品店的采买清单都列了出来。
什么好卖,要去哪里采买,礼品盒要如何包装这些,她都是清楚的,上辈子已经试验出来了。
下衙之后他带着宁远和宁蕊两个人一起去采买东西,定下了明日午时让那些供货商把东西送到铺子。
她上辈子就是生意人,所以很擅长谈这些,这些供货商不认识许书宁,但对许书宁来说,他们都是老合作伙伴了,因此轻松拿捏。
宁远和宁蕊跟在许书宁后面,看到这些,一时间都对许书宁敬佩不已。
但事后夫人跟大人说了这事之后,大人竟然也没有开口说要处罚小姐。她现在是完全看不透大人是怎么想的。是以只能好声好气的道:“今日大人回来的时候顺道去大理寺接您,大人过去之后得知您已经走了,就回家了,但回家过后却得知您还没有回来,让人出去找您也没有找到,所以现在可生气了。”...
许书宁在跟这些人杀价的时候,直接让人忽略了她的年龄,最最让宁远和宁蕊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许书宁拿了那么多的货,竟然只是一家交了五十两银子的押金,货款是一文钱都没有给。
这完全就等于是空手套白狼。
原本他们跟着许书宁是觉得元嬷嬷看他们的目光让他们本能的有些不适,许书宁至少看起来很和善,他们跟着许书宁就算没有大造化,但总不至于随意把他们打死。
至于许书宁说会教他们本事,他们是持怀疑态度的。
但跟着许书宁走了一趟之后,二人对许书宁只有四个字:心悦诚服。
谈好这些许书宁急匆匆的回府,天又已经黑透了,许书宁感叹每日的时间都不够用,她都没有时间教他们如何包装礼盒这些。
只有明日中午的时候才有时间了,等教了他们,再开店,最早都是要后日了。
她走到府门口的时候,又碰到了苟氏身边的婆子,钱婆子看到许书宁立即迎了上来,哎哟连天的道:“大小姐您可总算是回来了,大人在生气呢,您快过去。”
“父亲生气,为什么要我过去?”许书宁停下脚步,看着钱婆子。
钱婆子很是无语,你天天这么晚回来,下了衙都不回来,你还有理了,不愧是乡下来的野丫头,都是什么德行啊!
她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不敢表示半分,许书宁回府给周姨娘倒了一头茶水的那天,她也是在屋里看到了的。
但事后夫人跟大人说了这事之后,大人竟然也没有开口说要处罚小姐。
她现在是完全看不透大人是怎么想的。
是以只能好声好气的道:“今日大人回来的时候顺道去大理寺接您,大人过去之后得知您已经走了,就回家了,但回家过后却得知您还没有回来,让人出去找您也没有找到,所以现在可生气了。”
许书宁不在乎许同方生不生气,只是好奇这人为什么突然跑去接她了,为了防止许同方不明不白把她卖了,许书宁只能走一趟:“我父亲现在人在哪里?”
“在大厅。”
许书宁往大厅去,进去之后就看到抹泪的周氏和一脸担忧的苟氏以及满脸怒火的许同方。
许同方看到许书宁:“你还知道回来!”
许书宁点了点头道:“我又没有失忆,又没有在外面重新弄一个家,自然是知道回来。”
许同方又被许书宁讽刺到了。
苟氏叹息了一声,拉了要指着许书宁鼻子骂的许同方:“夫君,不是跟您说了,宁儿有怨气是正常的,我们当长辈的要多多包容的么?”
“您好好跟宁儿说话。”
哟呵,好母亲装不下去了?
这辈子苟氏的忍耐力,似乎没有上辈子好呢,上辈子苟氏可是装到了她养伤结束。
许同方怒道:“她怨我,她有什么资格怨我,我生她养她,给了她这么好的身份,她还想如何?”
苟氏一副被许同方吓到,也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劝他的样子,爱莫能助的看了许书宁一眼。
周氏过来拉着许书宁哭着道:“宁儿,你别跟你父亲犟了,你父亲说得对,他并没有对不起我们母女二人的地方,我不是经常给你说让你不要怨怪你父亲,来京城之前,也一直跟你说让你要听你父亲的话么?”
“你怎么就这么……”
许书宁看着这三人觉得好笑极了。
一个算计她,煽风点火的二娘。
一个怕被迁怒,一门心思给她自己拉好感的亲娘。
以及一个只知道端着父亲的架子发火,还不知道有什么其它心思的亲爹。
“如果你们喊我过来,就是为了唱大戏的话,那就恕我不能奉陪了,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可没你们这么闲。”
她这话落了,见没有人说什么,抬起脚步就往外走。
许同方一拍桌子,吼道:“站住!”
许书宁回头,看了看那个可怜的桌角。
“你下衙不回家,都去干什么了?”
许书宁道:“我头一回来京城,父亲还不允许我四处去逛逛么?”
“也是,父亲在京城已经呆了十年了,肯定觉得京城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我不一样啊,我一个乡下妞,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好看呢。”
许同方不断运气,他觉得以后若是没有必要,他都不想跟许书宁说话了。
许书宁这臭嘴,跟朝堂上的那些御史有得一拼了,能把人直接气死。
“我不与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既然知道这里是京城,就由不得你胡闹,你不在乎自己的脸面,但也要顾及许家的脸面,我可以不管你,但若是让我听见外面有人非议你,你就从大理寺回来,给我乖乖的呆在家里等着嫁人!”
许书宁震惊的看着许同方:“我以为二品官是很大官,父亲在京城十年,大家一定会畏惧父亲,从而也就不敢对我这个尚书之女说三道四呢,没想到……”她捂着嘴,剩余的话似乎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了。
总之就是一副失望极了的模样。
脸上明晃晃的摆着几个大字:父亲竟然如此没用。
她这样子气得许同方差点一个倒仰,直接跟她挥手:“你给我滚!”
他短时间都不想看到许书宁了,同时也被许书宁气得忘记了喊她过来是为何。
许同方忘记了,许书宁可没有忘记,她不想跑第二趟,所以直接问:“父亲喊我过来所为何事?”
苟氏见事情都这样了,许书宁还能平平静静的站在这里反问许同方,微微垂下眼眸。
许同方被许书宁这一问,也冷静了下来,他道:“永定伯府后日要举办宴会,届时你随同你两位母亲一起过去。”
他今日进宫跟皇上禀告事情,从皇上那里出来的时候遇到了永定伯夫妇,二人就邀请了他,并特意跟他说了要带许书宁一起过去的事情。
许书宁原本准备后日铺子开业呢。
她一点不想去永定伯府,但上来的时候搭了人家的船,永定伯夫人怕她受欺负,在城门口的时候还特意多说了几句帮她撑腰的话,她若是不过去就显得很不礼貌了。
所以她道:“我下了衙就去。”
苟氏原本想说这样不合适,但许书宁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都没有给苟氏再说什么的机会。
苟氏心里一哽,拳头紧握。
她折返回去的时候就看到许同方跟苟氏携手出来,苟氏看到她一愣,问:“姐姐还没回去呀,是有什么事情吗?”周氏勉强的笑了笑:“无事,我就是看看夫君消气了没有。”“我这就先回去了。”...
周氏见许书宁走了,追了上去:“宁儿……宁儿……你等等……”
许书宁停下脚步:“母亲若是要跟我说,让我请假在家里跟你们一起过去的事情,就不必了,您可能不清楚,大理寺有多忙。”
虽然她不忙。
“而且,我还没有吃饭呢。”
她先发制人,一通抢白说透了周氏的意图,周氏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合适,只能看着许书宁离开的背影。
她站在偌大的尚书府里,只觉得无比的孤寂,十分的害怕,寻求不到一丁点的安全感。
她眼角又有眼泪滑落了下来,但想到许书宁之前说的许同方不喜人流泪,又连忙把眼泪憋了回去,而后揉了揉自己的脸,扬起笑容折返了回去。
她折返回去的时候就看到许同方跟苟氏携手出来,苟氏看到她一愣,问:“姐姐还没回去呀,是有什么事情吗?”
周氏勉强的笑了笑:“无事,我就是看看夫君消气了没有。”
“我这就先回去了。”
她走了,走得极快,脚步凌乱、落荒而逃。
她心里很难受,明明那是自己的夫君啊,可她却又不得不把夫君分享出去,谁让她夫君那般的优秀呢?
周氏很多时候其实都在想,夫君其实可以不必这么优秀的,她只要他陪在她身边就好了。
但她管不到他。
许同方见周氏这般,到底有几分不忍,同苟氏说了句:“我去看看你姐姐,我瞧着她应该也是被宁儿气到。”
苟氏看着追上去的许同方,眼里晦涩不明。
周氏……她也小瞧了呢。
许书宁没有管这边这三个人的官司,上辈子的事实早就证明了,周氏没有她也可以活得很好。
上辈子她死了之后好几年,她的女儿都被害死了,周氏都还活得好好的呢。
就是跟周氏走得比较近的人,十分的凄惨和可怜,很是倒霉。
次日,方如烠还是没有出现在大理寺,许书宁趁着中午和下午下衙的时间去教了宁远他们如何包装礼盒,中午的时候还盘点了货品,教宁远和宁蕊如何搭配和管理货品这些。
宁远担心东西被偷,晚上的时候就干脆住在了铺子里。
要去永定伯府参加宴会的这日,许书宁在大理寺可算是看到了方如烠,见他没有受伤这些,许书宁才笑着跟他见礼,而后道:“大人若是再不回来,我都要闲得长蘑菇了。”
方如烠轻笑了一声:“你这话可不要四处去说,否则会有人打你的。”他给许书宁的卷宗可不少。
许书宁把早餐给他,方如烠实际上已经吃了早饭了,但也不好拂了她的好意,就把东西接了过去。
许书宁先前就一直想问蔡老爷的事情,但因为方如烠一直都没有回来,所以没机会。
现在方如烠回来了,她就立即迫不及待的问:“大人知道那个卖菜、很喜欢到牙行去收养义子义女的蔡老爷吗?”
方如烠仔细的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都没有搜索到这个人。
但许书宁这个说法引起了他的注意,孤儿院的收养流程很完善,为何要特意跑到牙行去收养义子?
“我让人去查一查。”
许书宁本来想阻拦的,但她想到当时元嬷嬷看那些人的目光,和离开牙行之前看她的那道目光,就没有阻拦。
许书宁把整理好的卷宗给了方如烠,方如烠同她道:“你上午把小食堂的事情落实好,我下午带你出门。”
许书宁有些兴奋:“大人是要带我去查案了吗?”
方如烠见她高兴,也被感染了几分,笑着颔首。
“下午几点出门?”
“我中午要去一趟永定伯府。”
方如烠笑着道:“那正巧了,我也要去跟永定伯说一声当日水匪的事情,我可以顺道在永定伯府蹭个饭,然后再走。”
“那个柳国公侄女的公公,会死吗?”许书宁原本是不打算问这个事情的,但这会儿方如烠提及了,她就顺嘴问了。
上辈子,柳国公是在她三十五岁的时候造反的,距离这会儿还有老长的时间,柳国公是早就起了心思,还是后面在起的心思,许书宁都不知道。
但他无疑是个极大的隐患。
柳国公造反的时候京城血流成河,宫中亦是,便是新帝的幺女,也被柳国公当做人质抢走了。
等朝廷找到逃窜的柳国公,公主却是不知道被柳国公如何了,柳国公到死都没有交代公主是生还是死,也没有说他把公主弄去了什么地方。
为此,新后每每想起都垂泪不止,许书宁跟新后关系不错,看着她那样也替她难受。
若是可以,她希望这些悲剧都不要再发生。
她也是有女儿的人,也见不得旁人的宝贝女儿受到折磨。
方如烠摇头:“哪有那么容易,现在查到的证据,最多只是被罢官,因为你们遇到水匪的那一天,也是他们头一回出来干这种事。”
“但陈大人跟柳国公是姻亲关系,若是他卖一番惨,皇上看在柳国公的面子上,说不得只是降职。”
“所以我准备先跟永定伯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去皇上跟前说一说。”
柳国公爵位虽比永定伯高,但在当今跟前的情分么,还当真比不得永定伯。
柳国公跟随皇上的时候,皇上已成大器,永定伯跟随皇上的时候,皇上可只是个一穷二白,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穷小子。
永定伯若是出面了,柳国公也不好再去圣上跟前求情了。
“陈大人家里既然穷得都要去组建水匪了,竟然还有钱养人,也是奇怪。”许书宁状似无意的道。
陈通只是个办事的棋子,她更关心的是柳国公,想让方如烠去查一查柳国公。
方如烠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许书宁被方如烠那一眼看得有些发毛,咧嘴一笑:“就是单纯的好奇呀!”
“你看我,想要有自己的人,都得花钱想买房子和铺子安置这些人,然后还要给他们发月钱,我就是觉得养人太费钱了。”
方如烠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带着些提点的道:“不该你问的,你就不要多问。”
“有些话,自己明白就是了,也不要多说。”
许书宁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还在府中养伤,所以并不知道这个案子处理的结果。她也不觉得她当日在船上故意说“柳国公侄女的公公”就能一下子让方如烠怀疑到柳国公身上,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呢?这些一时半会儿的,她也得不出答案,方如烠不许她问也不许她说,她只能暂时放到一边,后续再见机行事。...
许书宁眼睛一亮,她明白了方如烠的意思,他这是也怀疑上了柳国公。
但柳国公的位置太高了,所以这份怀疑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只能放在心里,不能宣之于口。
既然方如烠这个时候就怀疑上了柳国公,那为何上辈子柳国公造反的时候,她瞧着朝廷似乎是毫无准备呢?
尤其陈通此番也逃脱了。
许书宁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还在府中养伤,所以并不知道这个案子处理的结果。
她也不觉得她当日在船上故意说“柳国公侄女的公公”就能一下子让方如烠怀疑到柳国公身上,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这些一时半会儿的,她也得不出答案,方如烠不许她问也不许她说,她只能暂时放到一边,后续再见机行事。
今日永定伯府这边车来车往,热闹非凡。
永定伯一家三口虽一直居住在徽州,但圣上还是在京城亲赐了一座伯爵府。
永定伯夫人本来没有请太多人的,他们少在京城经营,所以请的都是交好的人家。
但他们来京城不过几日,圣上就连着两天请他们进宫说话。
大家都看到了永定伯府的圣宠,所以有不少人不请自来。
许书宁和方如烠去得晚,按理说这个时候门口应该消停了一些,但他们发现还是有许多人堆着,等走过去一看,就明白是为什么了。
他们先前讨论过的陈通陈大人,这会儿正用个板车,拉着打断了腿的陈大公子来道歉。
许书宁他们过来的时候,永定伯夫妇二人也从府里出来了,夫妻二人看到陈通这般做派,脸色都不好看。
方如烠上前同二人说明了情况,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这个陈通的动作竟然如此快。
只怕是他们知道被劫的船是永定伯府的船之后就想到了开脱之法。
许书宁看了看板车上哀嚎不止、脸色惨白的陈大公子,低声同方如烠道:“陈大公子的腿没有断。”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方如烠问。
因为她上辈子看到过太多腿断了的人,断腿的疼痛,岂是这般哀嚎几声就能表现的?
许书宁看向穿着厚实衣裳的陈大公子,轻声道:“他的裤腿上虽然有不少血迹,但他穿得这么多,痛起来竟然未曾冒一滴汗。”
“且他看着虽嚎叫得凄惨,但眼泪也不见一滴,面上也并无太多痛苦之色。”
真正痛起来的人,是会涕泪横流,冷汗涔涔,甚至面目狰狞。
方如烠笑了一声:“你观察得倒是细致。”
“陈通只有这么一个亲生儿子,他还没有孙子,所以你的猜测是对的。”
许书宁:“……”
好吧,她说了一大通,感情方如烠早就从另一个层面知道陈大公子是装的了。
永定伯夫妻二人挨着他们二人站的,二人的对话都落在了夫妻二人的耳里,原本他们就因为陈通做出的这幅姿态有些恼怒,现在听到二人的话,就越发生气了。
永定伯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含笑问陈通:“我与大人素未谋面,不知这位大人来我府上这么闹,是为哪般?”
陈通心里恨永定伯明明什么都知道了,却装作不知道。
面上却只能做出一副惭愧的模样:“伯爷恕罪,本官陈通。原我也不想来扫兴,但委实是在家中坐不住啊!”
“我竟然不知道我这不孝子在外面偷偷组建了水匪,他们还差点抢了伯爷的船,伤了伯爷的人。今日我知道过后,立即就打断了这不孝子的腿,带着他来伯爷这边赔罪。”
围观的人听到这话,顿时一片哗然,震惊的看着陈家父子二人,这是何等的大胆,竟然敢偷偷组建水匪!
永定伯面色一冷:“跟我赔不赔罪并不重要,朝廷有朝廷的律法,陈公子做出了这等事情,等着朝廷处置便是。”
“还请伯爷看在我儿未曾酿成大错,饶了我儿一命,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伯爷您也只有一个儿子,想必您是能够体会我的心情的啊。”陈通忽而给永定伯跪下,痛哭流涕的高呼。
许书宁忍不住跟方如烠嘀咕了一句:“这陈大人瞧着都比陈公子哭得真切。”
永定伯夫人听见许书宁这一声嘀咕,差点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可是太喜欢许书宁了。
“父亲,我瞧着这位大人也诚心,不如就……”算了吧!
永定伯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看陈通父子二人这么可怜,忍不住开口。
永定伯夫人听到自家儿子的声音,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许书宁没忍住嫌弃的啧了一声:“他们可怜?”
“那些差点被毁了清白,为了护你们而死的家丁就不可怜了?”
她上辈子就最是厌恶这个荀策这不分善恶的好心,但碍于永定伯夫妇对她很好,她只能一忍再忍,现在她才不打算忍着。
不爽就要喷。
方如烠也摇头失笑,而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炮仗,点了直接往陈公子躺着的板车上扔了过去。
陈大公子吓得吱哇乱叫着从板车上窜到了地上,生龙活虎的,哪里还有刚刚半分凄凉?
他被吓到了,以至于忘记了当下是什么情况,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他指着方如烠气呼呼的道:“方大人,你这是做什么,你信不信我告你一个知法犯法,欺压百姓?”
方如烠轻笑着道:“抱歉啊,手滑。”
“哎……我记得,陈大公子的腿,不是被陈大人打断了么?”
“这是……”
永定伯一甩袖子怒道:“来人,请陈大人离开,若是他不离开,就去京兆尹,说有人在伯府门口寻衅滋事。”
事情变成了这样,陈通还能怎么办?
他面色铁青的站了起来,狠狠的瞪了陈大公子一眼。
“走!”
他走之前,目光阴冷的看了一眼方如烠,方如烠面带微笑,还对着陈通隔空拱手一礼,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十分嚣张。
陈通低声吩咐身边的人:“去查一查方大人身边那个小姑娘是谁!”
门口的热闹散去,永定伯夫人看了一眼因为陈公子突然站起来而被吓傻了的儿子一眼,心里叹气。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
爱豆文学网 www.idu3.com. Copyright © 2023-2025 All Rights Reserved. 豫ICP备2023021017号-1